爲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 “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 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 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 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 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 她要甚麼,霍寒辭給甚麼。 “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 “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 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裏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 “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 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霍寒辭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女人的牀上醒來,而且還是在下的姿勢。
池鳶抓過他的衣領,在他的脖子上吮了吮,確定這裏會留下一個醒目的痕跡,這才放開人。
“早上好,小叔。”
打完招呼,池鳶又湊到他的脣邊,熱情地給了他一個早安吻。
霍寒辭的髮絲凌亂,鷹眸微微眯了眯,輕笑一聲,抬手掐住她的脖子。
“池鳶,你膽子挺大。”
敢算計他,看來是不要命了。
力道收緊。
池鳶憋得滿臉通紅,揚眉討好的衝他笑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霍寒辭一愣,眼底漾出一抹清寒,放開她,抓過一旁的衣服穿上。
“小叔,你現在要去哪兒?”
他的五官十足驚豔,哪怕是瞥過來的眼神,都電得人渾身酥麻。
“去給你挑塊墓地,你喜歡朝南還是朝北?”
池鳶瞳孔驟縮,心虛別開視線,“小叔真會開玩笑。”
霍寒辭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很有壓迫感,腕間戴着一串黑色的佛珠,看起來不染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