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蘇安染頭痛欲裂的睜開雙眼,喉嚨直冒煙,被眼前的一切驚嚇到。
這是一處陌生的房間,房間的凌亂,彰顯着昨晚的瘋狂。
身旁躺着一陌生男人。
斷斷續續的記憶湧上心頭,蘇安染昨晚偷聽到繼母與繼妹談話,想要將她送到老男人房間,髒了她的身子,當她想要離開的時候,不小心踢到旁邊的櫃子,被繼母發現。
繼母楊素華以及繼妹蘇悠悠兩人合力將她打暈。
醒來後,就是眼前發生的一切。
蘇安染睥了一眼面前男人,雖不是老男人,但她也對他恨之入骨。
是這個男人,毀了她的清白!
蘇安染憤怒的穿上衣服,揚長而去。
楊素華以及蘇悠悠這筆賬,是時候要好好清算清算了。
蘇安染是蘇家長女,但母親早早去世,楊素華小三上位,生出一個比她小兩歲的妹妹蘇悠悠。
她知曉父親希望家庭和諧,這麼多年以來,無論受到甚麼委屈,從來都不會向父親訴說。
可楊素華當着父親一套,揹着父親又是一套。
父親常年不在家,楊素華在蘇家更是作威作福。囂張跋扈。
……
清晨的陽光越來越刺眼,牀上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睛。
即便臉色有幾分憔悴,依舊遮不住他那張人神共憤的臉頰。
他睥了一眼身邊的牀單,是一抹刺眼的鮮紅。
男人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昨晚的一幕幕湧上心頭,他被人算計了。
此時,一名身穿工裝的男人推門進來。
“九爺。”陸川恭恭敬敬開口。
他注意到牀上那一抹鮮紅,望着九爺那張面帶桃花的臉頰,脣角流露出一抹笑意。
九爺這是萬年鐵樹開了花?
竟然開葷了?
“昨晚那個女人是誰,調查清楚。”傅司寒坐在沙發上,點燃一隻香菸,煙霧繚繞之下,他臉上的神情有幾分凝重。
很快,陸川就拿來一沓資料。
傅司寒看着上面關於蘇安染的資料,眸光暗了暗,“是她?!”
***
蘇安染回到房間,就像是泄了氣的排球。
看着身上的淤青,咬了咬牙,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從眼眶滾落下來。
……
“染染,我們去逛街,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買買買心情就會變好。”朱微拉着蘇安染朝着商場走去。
蘇安染一向勤儉節約。
她雖是蘇家千金,但她買的衣服,都是一二百。
她所有的錢,都是通過她努力掙來的。
朱微先拉着她做了頭髮,“染染,換了髮型,換個心情,你聽我的沒錯。”
她和髮型師溝通了一下,蘇安染放棄掙扎。
她乖巧坐在座椅上,任由髮型師做主。
幾個小時之後,朱微看着她一頭微卷的齊肩短髮,滿意的點點頭。
“染染,你現在這模樣,又純又欲。我看着都心動不已。”朱微讚歎不已,臨走之時,還不忘給理髮師五星好評。
溫情拉着蘇安染去挑選衣服,“染染,你穿這衣服絕對好看。”
她指着一旁的黑色吊帶長裙。
蘇安染搖搖頭,“這個不適合我。”
她從來都沒有穿過露肩露背的衣服,穿着打扮一向是乖乖女。
“染染,你先進去試一試?”朱微將長裙遞到她手中。推搡她進試衣間。
片刻之後,蘇安染從試衣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