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快生了,股權轉移文件的事以後說,先送我去醫院!”
沐雨橙聲嘶力竭的喊着,手緊緊握住了車門把手,企圖讓那已經瘋狂的姐姐先開車送她去醫院。
然而,她的聲音剛剛落下,就忽然感覺到一輛車猛然撞了過來。
不過是一瞬間,車子便直接衝出護欄,翻滾着從懸崖峭壁處墜落,最後橫在崖底的溪流旁邊。
煙霧從車頭冒了出來。
搜救的保鏢馬上衝過來,打開車門,看到沐雨橙雙手護着肚子,奄奄一息的看着他們。
而她異卵雙生的姐姐沐煙雨面容扭曲猙獰,目光沒有一絲慌亂跟憐惜。
“現在只要你簽字放棄沐家的一切,我就讓他們送你去醫院,你跟你肚子裏的野種們就不用死!”
尖銳的聲音毫無感情,陰森至極。
此刻的沐煙雨眼中沒有甚麼姐妹情深人命關天,只有獨霸沐家的財產,以及得到後媽跟家族的喜歡。
“姐,先送我去醫院,只要……只要我跟孩子活着,我可以……”沐雨橙臉上已經沒有半點血色。
氣若游絲的抬起手,用盡力氣握住沐煙雨的手腕,清澈的眼眸裏氤氳着淚光。
恨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就是她的親姐姐!
爲了討好蛇蠍後媽,爲了毀掉她們母親留下的雲天公司,不僅在她成人禮那晚將她送去了地獄,讓她未婚先孕,成爲家族恥辱。
……
“沐雨橙,股東們都認可你姐姐了,你還折騰甚麼!
你有精神病史,除非股東們傻,否則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掌控公司。
你啊,還是安心在家等死吧!”林安妮尖銳的聲音裏充斥着嘲諷。
“我是不是精神病,你們比我清楚。”沐雨橙面色冷凝。
林安妮仰頭大笑,“哈哈哈,是,我們清楚。可我們絕對不會跟他們說實話!
就算你找律師告我們也沒用,你剛剛回國,還是安分點,別跟沐家作對,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沐雨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從口袋裏掏出錄音筆,“來,多說一點,告不了你們僞造簽字,我還可以告你們僞造病例陷害我!”
五年前的事她記憶猶新,她不會讓這兩個蛇蠍繼續橫行,她一定要讓她們受到法律制裁!
“呵呵,好啊,你去告!出病例的不是我們,是帝國醫院!
你有本事告他們去,看看醫學界會不會給你證據!”林安妮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現在沒有證據,不代表以後找不到,記住,我不會讓你們逍遙法外!”沐雨橙不想再跟這兩個女人糾纏,說完,便直接轉身。
沐雨橙走遠了之後,一直沒說話的沐煙雨抱着胳膊,眸光陰鷙地對着沐雨橙的背影,咬牙切齒道:“這個小賤人威脅誰呢!以爲我們怕她啊!”
“是啊,她威脅誰呢……她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林安妮咬了咬牙,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東西,遞給沐煙雨。
沐煙雨心領神會,接過那個小東西,手指輕輕的摸索了幾下,徑直的跟上沐雨橙。
看着沐雨橙在路邊的待停區域等車,沐煙雨忽然開口喊了一聲。
……
小蘿莉看看沐雨橙,輕抿着小嘴,抬起腳,猶豫要不要下去幫忙。
這時,沐景煜探頭過來,舉着小鍋鏟,對着她比了個心,優雅一笑,“廚房是男人的天下!妹妹不用進來,你只要跟媽咪一樣,安安靜靜的做個美女子就好!”
被沐景煜這樣一逗,小蘿莉的臉唰的紅了,她羞澀的看向廚房裏那些忙碌的小身影,再看看抱着她的沐雨橙。
然後伸出粉白粉白的小手,抱住沐雨橙的脖頸,然後將腦袋伏在她的肩膀上,嘴角微微向上一揚。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在夢裏纔會出現的媽咪,終於被她找到了!
與此同時,金爵帝宮,凌家。
金碧輝煌的別墅裏可以說是硝煙瀰漫,戰火連天。
傭人們縮瑟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凌司夜如同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般矗立在那兒,周身散發着懾人的威壓,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燈感覺都在瑟瑟發抖。
唯有某個小霸王不怕,他舉着花瓶,像是一頭憤怒的小獅子一般,齜牙咧嘴地對着親舅舅。
“宮洛塵!”
此刻,凌司夜是真的動怒了,臉色陰沉的,那就是一個剛從地獄走出來的大魔王,正一步一步朝着小霸王走過去。
哐噹一聲,小霸王扔掉了手裏的花瓶,聲嘶力竭地尖叫着,各種搞破壞。
保鏢跟凌嘉木在後面追着,卻沒有一個人敢真正靠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