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喝了酒後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放。
激情過後,江墨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等他抽完事後煙再來一次翻轉乾坤,而是第一時間去了他家衛生間,站在花灑下發愣了好久,等到察覺淋浴間悶到快窒息,才關水擦乾身體。
熟門熟路地走到隔壁書房,果然就看到他披着菸灰色睡衣坐在大班椅上,微裸的胸肌性感十足,修長手指在電腦鍵盤上來回翻飛。
她陪了他三年,也和他睡了三年。他們的關係,更像是……牀伴。
她輕敲了三下門。
陸白抬眸睨了一眼,聲音低啞有磁性:“我待會還有個電話會議,你先睡。”
江墨強壓心頭苦澀,“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陸白停下手中的工作,墨色雙眸靜靜地望着她,“你說。”
她三兩步走到他跟前,一米六九的個子,哪怕他坐着,在他面前也顯得弱小。
“謝謝這段日子以來的關照,辛苦了。以後,我不會再赴約,我們關係到此爲止。”
陸白神色一頓,視線落在她那明亮的鹿眼上,眼裏因爲情慾殘存的柔情,瞬間湮沒。
“你說甚麼?”
“我大學畢業找到工作了。家裏人最近給我安排相親,有喜歡的就正常交往,總這樣跟你……廝混,不合適……“
他俊臉爬上烏雲:“我的牀是你想上就上想走就走的嗎?”
“若換做其他女人,或許不行。但那晚上是我想找人破處,因爲是第一次,我錄了影留作紀念。我不介意公開。”江墨故作坦然。
……
中午一點,陸白帶着黎靜上了黑色邁巴赫,江墨上了許嘉的車,後面跟着幾車隨行人員,浩浩蕩蕩前往深城。
兩個小時後,到達四季酒店。
談判的地點富麗堂皇,透着超大落地窗可以看到滿城繁華。
談判挺順利,這是江墨頭一回見識工作中的陸白。
他時而俊逸富有魅力、時而狡黠令人咬牙的風格,足以令對手又愛又恨。
李成棟是個高高瘦瘦的老男人,四十五歲左右,襯衫領口敞開着,談工作時一絲不苟,和傳聞中的衣冠禽獸形象相距甚遠。
晚上他做東,在酒店宴請陸白等人。
本來雙方興致勃勃,喝聊甚歡。江墨這等小角色邊看邊學習,縮小存在感便是。
酒至半酣,坐在旁邊的黎靜突然嬌媚的笑說:“小墨,你不是百縣人嗎?不是很能玩嗎?怎麼到了這裏就深藏不露了?出來玩就放開點嘛。”
江墨心中一咯噔。她來的這段時間沒少做人情,實在想不出哪裏惹到了黎靜。
李成棟眼前一亮,這麼明顯的暗示豈會聽不懂。
他端起酒杯就走到江墨跟前,“陸總,你這位小姐姐漂亮得像朵花,今天一來我就注意到了。”
話音剛落,他那鹹豬手就很自然地撫到了她桌上的手。
江墨長成這樣,從小到大遇到的騷擾多了去了,卻從沒那麼一刻像現在這樣。
那種感覺,就好比被舊社會的老鼠爬過一樣,冰涼的噁心一掃心中所有的陽光。
……
“啊……”
只聽一聲S豬般地慘叫,李成棟迅速鬆開她往後退,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哀嚎着手指江墨,“你故意傷害,我要告你!”
現場頓時大亂,黎靜忙衝上前查看李成棟的手,轉過身來怒斥:”江墨,敢對客戶動手,你太過分了。“
江墨兩手舉高高,一臉人畜無害的無辜樣,“我媽說,如果有男人動手動腳,就拿這個電他。我這是正當防衛。”
“江墨,不過喝個酒,你要是這麼玻璃心就別出來混。”
江墨小嘴扯了扯,眼底閃過鄙夷。黎靜這種女人最會裝聖母落井下石。上午是誰一聽要來見李成棟,臉拉得老長,生怕被狗吃了。
黎靜也不和她廢話,轉頭望向陸白,話事人在這,看老闆怎麼收拾這賤人。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紛紛投向陸白,因爲他一句話就能決定事件的走向。
陸白嘴角輕勾,眸底陰鬱辨不清甚麼情緒,隻眼風一掃,“帶李總去休息。”
“陸……陸總?”
李成棟臉色一白,這事就這麼算了?
看向江墨的眼神仍是貪婪和不甘,“我不過是開個玩笑,這位小姐姐是有點辣……”
“李總是想替我管教員工嗎?”
陸白語氣陡然轉冷,似帶着不容置否的威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