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療第三個月,我的自費賬戶欠了六萬塊。
結婚十四年的丈夫拒絕來醫院簽字。
“你得了絕症是命不好,別把我公司的現金流拖垮了。”
“收拾行李出院吧,別拖累全家。”
掛斷電話,我手裏緊緊攥着剛打印出來的流水賬單。
賬單上,他口中瀕臨破產的公司,昨天剛買下的一套大平層。
原來他不是沒錢,他只是捨不得把錢花在一個我身上。
化療第三個月,我的自費賬戶欠了六萬塊。
結婚十四年的丈夫拒絕來醫院簽字。
"你得了絕症是命不好,別把我公司的現金流拖垮了。"
"收拾行李出院吧,別拖累全家。"
掛斷電話,我手裏緊緊攥着剛打印出來的流水賬單。
賬單上,他口中瀕臨破產的公司,昨天剛買下的一套大平層。
原來他不是沒錢,他只是捨不得把錢花在一個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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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療室裏的消毒水味很重,壓得人胃裏泛酸。
護士把一張催繳單壓在我的牀頭櫃上,指尖在紅色的數字上點了點。
“蘇晚,你的自費賬戶欠了六萬兩千四百。明天再不補上,後天的靶向藥就停了。”
我盯着單子上的數字看了一會兒,聲音發啞。
“好,我今天結清。”
護士嘆了口氣,推着車走了。
手背上的留置針針眼還在往外滲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