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爲了替假千金平賬,把我迷暈送上了公海的黑市遊輪。
醒來時,我脖子上被拴了一條狗鏈,正被拖往金碧輝煌的頂層大廳。
假千金居高臨下地拍拍我的臉:
“顧總說了,只要把你當衆獻給那位剛上位的九爺,我欠的三千萬賭債就一筆勾銷。”
未婚夫在一旁冷着臉警告:
“今天各路大佬都在,九爺脾氣暴戾,上一個惹他不高興的女人已經被剁碎了喂鯊魚。”
“你待會兒最好主動點,別斷了思思的生路。”
我被保鏢一腳踹倒在大廳中央的賭桌前。
周圍站滿了荷槍實彈的GY兵和看戲的富商。
衆星捧月的主位上,
傳聞中跺一跺腳就能讓公海翻天的九爺,正百無聊賴地把玩着一把軍C。
未婚夫死死按着我的後頸:
“九爺,這就是給您準備的禮物,只要您高興,當場放血聽個響都行......”
我沒有理會未婚夫的動作,
順着半明半昧的燈光,冷冷抬起頭。
……
“公允?”
我咀嚼着這兩個字,看着面前這對珠聯璧合的狗男女。
真是有意思。
一個用最軟的嗓音說着最毒的提議。
一個用最溫文爾雅的態度把我往死路里推。
我沒有去接那個香檳杯,而是定定地看着林思思。
“林思思,你是不是忘了,你欠的三千萬,是拿甚麼做抵押的?”
林思思臉色微變,眼神閃躲了一下。
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辜的模樣。
“姐姐在說甚麼呀,我聽不懂。”
蕭鶴川嘆了口氣,從西裝內側口袋裏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清脆的聲響過後,盒子打開。
裏面躺着一枚通體翠綠的翡翠印章。
上面雕着古樸的圖騰,在聚光燈下流轉着幽幽的光。
那是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