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出軌,婚內出軌。
不是爲了報復誰,也不是爲了錢。
那時我媽癌症突然惡化,需要馬上做手術。我爲醫院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很少回家。結果抽空回家一次,還讓我撞見了我老公徐紹輝跟他小情人在房間裏翻雲覆雨。兩個賤人見姦情暴露,也不躲躲藏藏的了,徐紹輝跟我提出離婚。
爲了逼我同意離婚,徐紹輝甚至偷用我準備給我媽做手術的錢給小情人買珠寶首飾!
我媽等着錢救命,我連傷心難過自舔傷口的時間都沒有,東拼西湊跟朋友借了幾萬塊錢,先把前期化療和術前準備的錢交了。
我也不是想不開的人,三年的青春就當餵狗了。可商議離婚時,徐紹輝竟然提出讓我淨身出戶!我媽等着錢救命,我爲了醫藥費欠了一屁股債,他在這種時候跟我提淨身出戶!
我恨不得殺了這對人渣!他們把我弄的這麼慘,我要是不還回去,我就不叫蘇茉!
我開始跟蹤這對狗男女,計劃拍到他們的做.愛視頻,我不僅要證明他們婚內出軌,拿到我應得的婚內財產,我還要把視頻發到各大網站去,讓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
跟蹤了徐紹輝一個星期,終於被我逮到了機會。
徐紹輝和小賤人在一家日式的溫泉旅館偷 情,我跟進去,偷拍到了兩個人在溫泉池裏激.情的視頻。
視頻到手,我本該全身而退的。可結果因爲我蹲的時間太長,雙腿發麻。我剛站起來,雙膝猛然一軟,一下子沒站住,砰的一聲,我就摔在了木質地板上。
因爲我在偷拍,木門拉開着一個縫隙。兩個賤人被聲音吸引,轉頭看過來。然後透過縫隙,我猝不及防的與溫泉裏的人來了一次四目相對。
“是她!紹輝,是蘇茉!”何琳尖叫,“她在偷拍我們!”
徐紹輝比何琳冷靜,他從溫泉裏出來,抓起浴袍披在自己身上,大步向我走過來。
我做賊心虛,趕忙從地上爬起來,逃命一樣的往外跑。但雙腿麻的厲害,每跑一步,雙膝都麻的發軟。照這樣下去,不等我跑出旅館,就被徐紹輝抓到了。
……
此時,我纔看清男人的臉。菱角分明,濃黑的眉,狹長的眼,鼻樑高挺,一雙薄脣。蜂蜜色的肌.膚沾染溫泉水的水珠,水珠沿着他肌肉紋理清晰的身體慢慢往下滑,充滿了誘惑性。
溼透了的烏髮,被他捋到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更加襯顯出他臉部輪廓的剛毅。
這男人長得很帥。不是當下流行的小鮮肉,而是很大男人很硬朗的那種帥氣。
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睛,格外好看。狹長的眼睛是名副其實的桃花眼,纖長濃密的睫毛像兩把扇子,在溫泉水騰起的水霧中輕顫。一雙黑眸也似被水霧染溼,黑的發亮。
“看夠了?”低沉的嗓音略顯暗啞。
我渾身一顫,這纔回神過來,這種情況下,我竟然看着他呆住了!這下不止是臉發燙,身體都不合場合的熱了起來。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請你放開我!”
腦子清醒了,才發覺現在我倆的姿勢有多麼不妥。
我羞憤的推着他的身體。
男人鬆開我。
我心裏鬆了口氣,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就聽男人嗓音低沉的道,“我相信那個男人還沒走遠,你身上似乎有他感興趣的東西,他只要通知旅館負責人,他東西被偷了,旅館的安保就會加強,你可以去試試,自己能不能跑出去。”
男人好聽的嗓音像是帶着某種蠱惑的力量,讓人忍不住想去相信他。
我看向他。
男人倚靠在溫泉池的邊緣,狹長的眸低垂,眸色慵懶的看着我。
他分明是隨意的坐姿,但因爲他自身的氣場強大,健碩的身體也帶給人一種壓迫感。
……
走到醫院大門時,我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抓住了醫院的玻璃大門,驚恐的看着徐紹輝道,“我不會跟你走的!”
我的過激反應引來了值班護士的注意。
徐紹輝只能鬆開我。
何琳親暱的挽着於靜的胳膊走過來,看向我的眸光充滿了得意和炫耀。她笑眯眯看着我,“蘇茉,知道害怕,就快點簽字離婚!你都這麼害怕,你想想你媽要是被我們這麼一鬧,她受不受得了?”
“何琳!”我全身輕顫,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我手上有你們的錄像……”
“我好怕呀!”何琳笑容陰險,“你大可以發出去,我和紹輝損失的是名聲,你丟掉的可是你媽的命!”
這時,徐紹輝開口,“蘇茉,夫妻一場,我給你一條活路走。只要你在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上簽字,並且把錄像刪掉,我就同意支付你媽這次的手術費用。這筆交易你不虧!”
他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保住了他倆的名聲,還逼我同意淨身出戶。
我恨得睚眥欲裂,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滿腔恨意翻騰,最後從牙縫裏擠出一個了好字。
繞了這麼一大圈子,最終我依舊落了個淨身出戶的下場。
離婚後,我媽做了手術,手術很成功。但我卻沒有如想象中的去報復徐紹輝和何琳,不是我不想,而是我自顧不暇。
徐紹輝只付了手術費用,住院費和醫藥費,還有術後防止癌症復發和轉移做的保守治療,一屁股的債壓在了我身上。
我不知道自己的爸是誰,從小到大我媽也沒提過。一個單身女人帶着孩子,生活裏除了流言蜚語就是艱辛困苦,爲了養育我,她狠狠的壓榨了自己的生命。明明還不到五十歲,身體卻完全垮了。
就算現在輪到我壓榨我的生命,我也希望她能活的久一點,更久一點。
爲了能掙更多的錢,我找了兩份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