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前七天,有人爆料我曾在夜場坐檯,還同時跟過好幾個男人。
商珩的母親將我趕出家:
“難怪這麼急着嫁進商家,原來是想拿野種騙婚!”
“你這種髒女人,也配進商家?”
他的青梅喬雨紅着眼告訴我,商珩知道真相後,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割了腕。
“他爲了娶你,跟家裏鬧翻,連命都不要了。”
“現在所有人都笑他替別人養野種,你還要毀他到甚麼時候?”
我去了醫院做親子鑑定。
醫生說我胎象不穩,做羊水穿刺,很可能保不住孩子。
可我還是簽下了同意書。
“我要證明,他就是商珩的孩子。”
拿到結果後,我忍着腹痛去找商珩。
剛推開包廂門,裏面驟然爆發出歡呼。
喬雨拍着手衝到我面前,笑得眼淚直流。
……
2
商珩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我將手機調成靜音,拿起筆,在確認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出院後,我到婚房收拾行李,看到樓梯口擺着十幾個行李箱,每一隻都掛着喬雨名字的吊牌。
我扶着尚在隱隱作痛的腹部上樓,原本的嬰兒房已經變成了衣帽間。
嬰兒牀被拆開放在牆角,月亮燈扔在地上,燈罩裂了一道縫。
我親手疊好的小衣服全被塞進紙箱,上面壓着喬雨的高跟鞋。
商母正指揮傭人掛衣服。
看見我,她難得放緩了語氣。
“鑑定結果我看過了,孩子既然是阿珩的,你就安心住下吧。”
她盛了一碗湯放在桌上,目光卻仍帶着挑剔。
“喬雨爲了你們的婚禮跑前跑後,你倒好,說走就走,讓所有人等着。”
我把鞋盒從孩子的衣服上拿開。
“這些東西誰動的?”
商母皺起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