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輕鬆。”
黑暗中,白妍看不清他的臉,卻清楚得記得他的左胸有一道傷痕。
她本能地掙扎,可他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霸道強勢地掌控住她,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你乖一點,別亂動。”
“可是……我好疼。”
“該死!”男人低低地罵了一句,隨即扣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脣。
這個吻炙熱又滾燙,猶如跳動的火舌將她敏感的神經卷舔。
白妍在一瞬間也失了神智,被他拖着一起沉淪。
“別擔心,我會娶你。”
男人的嗓音沙啞低沉,漸行漸遠。
……
“嘩啦!”
一盆涼水直接將白妍潑醒。
她猛地睜開眼,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呼吸急促而困難。
夢中的溫情繾綣消失無蹤,映入眼簾的是白琉璃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我的好姐姐,你終於肯醒了?”
……
終於到了白妍替嫁的日子。
沒有任何儀式,傅家僅僅派了一輛車來接新娘。
載着白妍的豪車停在位於北城的一棟大別墅前,寬敞的樓門外早早候着七、八個傭人。
白妍毫不做作地下了車,兩隻腳很明顯走得深淺不一。
“哇,白家怎麼送了一個跛腳的新娘給我們少爺?”
“白家是瘋了嗎?”
“就是……。”
“不可能吧……或許,只是帶着傷?”
“對對對,要真是個跛腳新娘,那白家的麻煩恐怕就大了。”
“不過……即使有點跛腳,她也好美呀!”
……
傭人們顯然沒想到會迎來這樣一位新娘,縱使訓練有素也忍不住小聲地議論着。
而白妍對此置若罔聞,嘴角甚至還掛上了隱隱的笑意。
面色平靜的管家將白妍迎進了大門,帶着她走過很長的走廊,終於站到了一間房門口:“這就是您和少爺的婚房,不過現在二老爺也在裏面。”
管家所說的二老爺叫傅國明,是傅雲深的二叔,自從傅雲深的父母死後,這位二叔便對傅家這位唯一的繼承人十分“上心”。
……
白妍聳聳肩,絲毫不惱:“是啊,我卑微而輕賤,能嫁給你已經是祖墳冒煙了!”
“再說……”白妍拍了拍自己的腿:“我腿上有傷,屬於一個殘次品,雖然與你的瘸腿正相匹配,但也實在是配不上你家的財富!”
“所以呢?”傅雲深原本晦暗似海的雙眸漸漸閃耀出幾點神采。
“所以,你無需向我們白家支付那兩億彩禮!”
傅雲深有些不懂:“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這個——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剛進門就替你省了兩個億!”
傅雲深勾起嘴角,事情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白妍也不管他臉色如何,十分自然地扶着裹着浴巾的傅雲深回到牀前,此時兩人離得如此之近,恍惚間,傅雲深竟覺得這種氣息無比熟悉。
他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依稀只記得白妍在說,水裏放了能助眠的東西,他今夜一定可以睡得很好。
下一秒傅雲深就陷入到無邊無際的沉睡中,他好久沒睡得這般深沉而香甜,竟連那些揹負在身上的戕害都暫時忘卻了。
而白妍見傅雲深已經深睡,這才從隨身行李中拿出自己的電腦,躲進了衛生間。
電腦開機之後,白妍打開股票市場,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圖表,手指不停地點着鼠標,在短短的半小時之內,買進賣出了不下幾百次。而且每一筆數額巨大,若沒有敏銳的觀察力和精準的判斷,絕無可能辦到。
正在她聚精會神之際,突然有收到消息的提示音。
“老大,您終於上線了!!!!!!”
白妍微微一笑,敲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着,將自己被白琉璃母女算計虐待,懷孕生子關在地下室長達一年的事情都一一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