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陪跑,換了張座位卡:“遠房表姐林小姐”。臺上跪地求婚的是我未婚夫,戒指戴給程氏千金。他媽說“識相點”,我笑了笑。五年,我幫他還房貸、給他媽看病、供他表妹留學。他以爲公司是他一個人的。他大概忘了,啓動資金是誰給的。
五年陪跑,換了張座位卡。
上面寫着:“遠房表姐 林小姐”。
我捏着卡片,站在香檳塔旁邊,看着臺上那個單膝跪地的男人。
陸嘉銘。
我未婚夫。
哦不,前未婚夫了。
......
服務員把卡片遞過來的時候,我還以爲拿錯了。
“林小姐,您的座位在C區第三排,靠過道。”
小姑娘笑得很職業,完全不知道自己遞出去的是甚麼東西。
遠房表姐。
我低頭看了眼手裏的佈置清單,上面還是我自己寫的字——“主桌左二:林晚,未婚妻”。
清單是三天前確認的。
三天。
夠改一張座位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