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把我押上皇家獵場那天,親手往我頭頂放了一隻金鈴。
“攝政王蒙眼試箭,射中金鈴,你活。”
“若是射偏了,侯府會替你收屍。”
看臺上的貴女紛紛下注。
嫡姐貼在我耳邊笑:
“妹妹,別怪姐姐心狠。”
“誰讓攝政王在賞花宴上多看了你一眼?”
“你死了,我才能安安心心做攝政王妃。”
父親也沉下臉訓斥我:
“能給攝政王試箭,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高臺上,鬼面男人已經拉滿長弓。
滿京城都知道,攝政王雙手沾滿鮮血。
三年前,他曾在一夜之間屠盡十二座叛臣府邸。
卻沒人知道。
他早已和我私定終身,卻擔心自己的名聲嚇到我的家人,隱忍不語。
只是每天夜裏都要抱着我才能睡着。
我沒想到,嫡姐會這麼孝順。
他擔心怎樣得到我家人的認可,她竟然親手把整座侯府,都送到了我夫君的箭下。
我踉蹌一步,膝蓋磕出了血。
高臺上的男人驟然扯下矇眼黑綢。
滿場人都以爲,他會毫不猶豫殺了我。
我卻委屈地朝他伸出手。
“夫君,我腿疼。”
下一刻,攝政王扔了長弓,將我打橫抱起。
他的目光掃過侯府衆人,聲音冷得不帶一絲起伏。
“既然矇眼射箭的規矩定好了,誰來陪本王和王妃玩玩?”
嫡姐把我押上皇家獵場那天,親手往我頭頂放了一隻金鈴。
“攝政王蒙眼試箭,射中金鈴,你活。”
“若是射偏了,侯府會替你收屍。”
看臺上的貴女紛紛下注。
嫡姐貼在我耳邊笑:
“妹妹,別怪姐姐心狠。”
“誰讓攝政王在賞花宴上多看了你一眼?”
“你死了,我才能安安心心做攝政王妃。”
父親也沉下臉訓斥我:
“能給攝政王試箭,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高臺上,鬼面男人已經拉滿長弓。
滿京城都知道,攝政王雙手沾滿鮮血。
三年前,他曾在一夜之間屠盡十二座叛臣府邸。
卻沒人知道。
他早已和我私定終身,卻擔心自己的名聲嚇到我的家人,隱忍不語。
……
金鈴碰着髮簪,輕輕響了一聲。
家丁將我按坐在木凳上,嫡姐守在棚口,盯着父親同執事說話。
隔着厚簾,只有斷斷續續的幾個字漏進來。
自願,獻藝,侯府擔保。
我咬住脣,強迫自己鬆開攥緊的手。
這棚子在箭場背面,離高臺尚遠,喊破喉嚨也只會先招來父親。
得有人替我遞消息。
一個侍女端着水進來,家丁騰出手接碗,終於鬆開我一邊胳膊。
我趁着接水,將頸間的墨玉墜子解了下來。
“勞煩將這個送上高臺。”
侍女剛碰到細繩,嫡姐便劈手奪了過去。
“還有心思送東西勾搭人?”
她看清玉上的印記,臉色微變,隨即冷笑。
“你偷了王爺的東西?”
“這是他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