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扮成舞姬,混進王府水牢解救夫君時,被北涼三皇子赫連昭當場抓住。
他沒有S我,而是當着沈硯的面,挑起我的下巴:
“沈將軍,你的性命歸大涼。”
“你的夫人,歸本王。”
那一夜,我被赫連昭帶回皇子府,沈硯被押往刑場。
我恨了他三年。
我奪劍刺向他喉嚨,他只徒手握着刀刃,不許侍衛碰我;
我絕食求死,他便親自撬開我的牙關餵食喂藥;
我昏迷中抱着沈硯的血衣不肯撒手,他便掛起滿院白幡,親手爲我的亡夫刻下牌位。
直到後來兩國再度交戰,北涼軍隊抓來一城婦孺,想將他們綁在攻城車前。
赫連昭第一次違抗皇命,打開城門,放走被俘百姓。
北涼皇帝震怒,命人打了他九十軍棍。
我神情複雜,問他爲甚麼。
他卻趴在染血的榻上笑着說,
“北涼的百姓是人,你們大雍的百姓也是人。”
……
第二日,沈硯帶着我往日最愛的玉蘭酥,架着馬車來別院接我回家。
紙盒還帶着餘溫,打開後,熟悉的香氣便飄了出來。
三年前他出徵前,也曾專門去城南買過一盒。
那日我含淚問他甚麼時候回來。
他將玉蘭酥遞給我,笑着說,等下一年玉蘭花開,他便陪我親自去買。
可第二年,我等到,是他的血衣和被俘的消息。
從那以後,我再沒喫過玉蘭酥。
沈硯將盒子推到我面前。
“嚐嚐,還是不是從前的味道。”
我沒有動,他只好收回手,低聲道:
“南境氣候溫暖,適合養病。”
“你在那裏好好的,等京中風聲過去,我就去看你。”
我輕笑出聲,
“侯爺以甚麼身份看我呢?”
他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