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是在傅厲霆訂婚這天回國的。
酒店大廳裏賓客盈門,露臺上兩人耳鬢廝磨。
白蘇的肩帶被褪至手臂,雪白嫩滑的香肩下一覽無遺。
“你未婚妻就在外面,你這麼吻我,她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身材頎長的男人將她桎梏在懷裏,薄脣沿着香肩慢慢噬咬而上。
最後落在了她柔軟的耳珠上,漫不經心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白蘇,在訂婚宴上勾引她的男人,你膽子不小。”
傅厲霆的聲音摻雜着情慾的味道,摟着她腰肢的手毫不憐惜將她翻過來,後背抵在冰冷的瓷磚上。
“啊!”她嬌呼了一聲,像是妖精的呢喃,勾得人心癢難耐。
白蘇絕美的五官入眼,比起當年的稚嫩多了風韻和妖嬈。
“這麼多年音訊全無,你倒是很敢!”
白蘇仰着漂亮的天鵝脖頸,一副任人採擷的軟糯模樣。
“錢貨兩訖,這不是傅先生您教我的?”
傅厲霆粗糲的手指撫過她的脣瓣,女人身子輕顫,兩頰一片紅雲,媚眼如絲的眼勾着他。
即便過了五年,他發現自己對這具身體的依戀一如既往。
……
蕭盼兒曾幻想過很多次和白蘇見面的場景。
自己穿着典雅的高定禮服走到又醜又土的女人面前,向她炫耀着自己的勝利。
可她從來不知傅厲霆口中那個奇醜無比的前妻竟然生了這樣一張花容月貌的臉!
哪怕心生嫉妒,蕭盼兒仍舊掛着甜美的笑容。
她自然的挽住了傅厲霆的手,“厲霆,你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人也不給我引薦,害我出醜。”
這一番嗔怪撒嬌宣誓主權意味明顯,蕭盼兒不是沒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
她偏偏出現在今天這種場合,心裏警鈴大作。
傅厲霆看向白蘇的視線輕蔑,口吻冷淡:“談不上重要,只是一個合夥人罷了。”
蕭盼兒鬆了口氣,傅厲霆向來狂肆,他真要做甚麼必然不會用這麼蹩腳的理由。
這就說明這位前妻在他心裏如五年前一樣不值一提。
再看白蘇的臉上仍舊笑意盈盈,並沒有反駁他的說辭。
“不錯,我和傅先生五年前便錢貨兩訖,今天過來也是真心祝賀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傅厲霆的話是真是假她不知道,但白蘇的話一定是假的!
沒有女人會不在意自己五年前做的那些事,白蘇來者不善。
蕭盼兒思考間,白蘇笑着告別:“兩位應該很忙,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
冰冷的門上是兩人灼熱相貼的身體。
黑暗中他看不見白蘇的表情,入手是薄如蟬翼的真絲吊帶裙,方便他更好的索取。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懂事。
“這麼快就等不及了?”
“傅先生這樣的極品,實在讓人心癢難耐呢。”
他像只野獸,強勢而又霸道將她禁錮在懷裏咬着她的脖子。
白蘇覺得他再用力些,自己的喉嚨都會被他咬斷。
“出息了,在我眼皮子底下和男人勾勾搭搭。”
“呵。”耳邊傳來女人的輕笑聲,“傅先生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五年前我們的關係就終止了,就連離婚協議書都是你遞給我的。”
轟隆隆,天邊電閃雷鳴,電光照亮了一瞬。
他低頭看到懷裏的女人依然明豔動人,嘴角揚起,和離婚那天一樣。
不管牀上還是牀下,她一直都這麼乖。
那天她爲了慶祝一週年紀念日準備了一桌子的菜,當自己拿出離婚協議書的時候,她依然是這麼笑着問了一句。
“你想好了?非離不可?”
自己做好了她會鬧的準備,在給了肯定的答覆之後,她拿起筆乾淨利落簽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