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二零零零年,我是北城航空基地身材最火辣的乘務長。
爲了一張和白月光相似的臉,我大膽撩撥清冷剋制的民航機長陳硯庭。
可婚後第二年,他就嫌我做派浪蕩,事事拿我妹妹方婉月的溫柔清純做比較。
我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當即就跟他離了婚,嫁給了因失憶而耽誤歸來的白月光。
他卻以爲我放不下他。
飛機發生故障時,他把最後一個降落傘留給我。
跳傘前,他對我說。
“玉寧,從前是我沒想清楚,草率跟你結了婚,耽誤了你。若有來生,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更不要爲了我糟蹋自己,隨便找個替身嫁人......”
我來不及解釋,含淚跳機。
再睜眼時,我竟回到了我瘋狂追求陳硯庭的第二年。
也就是我以爲白月光去世的第四年。
我第一時間衝去總機室,給西南航空的好友打電話,告訴她僥倖逃生但失憶的秦淮舟的位置。
……
2
第二天一早,我和其他宿舍的同事一起下樓喫早飯。
剛出宿舍樓,就看見陳硯庭的車停在門口。
他靠在車旁,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肩寬腿長,整個人清冷挺拔。
同事蘇清立刻拿胳膊肘捅我,壓低聲音笑。
“玉寧,快看!陳機長主動來找你了!你這招以退爲進可真靈啊,鐵樹終於開花了。”
我皺了皺眉,正要開口解釋。
方婉月忽然從我旁邊小跑過去,徑直衝到陳硯庭面前,仰着臉,笑得又甜又軟。
“硯庭哥,昨天真是謝謝你了,幫我搬了那麼多行李。你這麼照顧我,應該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吧?”
蘇清愣住了。
我也停下腳步,看着這一幕。
陳硯庭把手裏的早飯遞過去,聲音冷淡。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方婉月怔了一下,臉上慢慢浮起一層紅暈。
她伸手接過,抱在懷裏,又爲難地回頭看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