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個普女,但配得感極高。
京圈太子爺裝成窮鬼追求我,我沒拒絕,直接笑納了。
戀愛半年,景閔澤一直對我有求必應,天天拌成純情小狗逗我開心。
直到那次,意外撞見他跟兄弟蛐蛐我:
「閔澤哥,最近像許舒這種純潔小白花人設在撈女屆可火了。」
「她肯定早就看出來你是富二代了,故意裝不知情想大撈特撈呢。」
景閔澤沒反駁,笑得玩味:
「我相信舒舒,她對我的愛禁得起任何考驗。」
「要不打個賭?你們誰要是能一個月拿下她,我把我哥珍藏的限定款超跑送出去。」
當晚,景閔澤的兄弟之一就加上了我的微信。
還發了幾張極具誘惑力的照片。
以至於景閔澤提分手的時候。
我 0 秒都沒猶豫就答應了。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你昨天不是才發過誓這輩子非我不娶的嗎?!」
……
2
我從小就報復心極強。
上學被同學笑話是孤兒,我轉頭在升國旗的時候當着全校的面詩朗誦:
「王小剛嘲笑我沒爹沒媽真可憐,我也覺得他也挺慘的,明明有爹有媽,一年 365 天還只能過 363 天。」
實習被人嘲諷家境差,我直接在公司會議上貼臉開大:
「有些走後門進來的能不能低調點,英文合同看不懂,電腦打字比小學生還慢,活是不幹的,小組是名單要蹭的,天天滿嘴噴糞嘲諷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爲公司廁所爆炸了呢。」
畢業後,我這個普通人按步就業地找了個月薪五千的班。
因爲嘴巴太毒,也不會阿諛奉承地給領導送禮。
我被公司不合理地優化了。
裁員那天,我把領導罵了個狗血淋頭,出門就不小心撞了輛寶馬。
讓本就不富裕的存款更加雪上加霜。
以至於後面體檢誤診出癌症。
我都懷疑命運是不是想和我玩房間裏盪鞦韆的遊戲。
命運你假餈粑!你配十八個幣!
所以當景閔澤穿着嶄新的美團外賣服,腳踩一雙價值我三個月工資的香奶奶拖鞋,用極其拙劣的演技假裝窮鬼地找我要聯繫方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