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女友要求彩禮必須多加一套5000萬的房子,否則就不結婚。
我沒答應,而是走向了在門口乞討的女乞丐。
“你願意當我的新娘嗎?”
新朋好友震驚,父母大怒:
“你在瞎說甚麼,這可是乞丐啊!”
我點點頭。
“對啊,就是因爲是乞丐纔要娶。”
......
“許知遠,你當着我們的面,再說一次你要娶誰?”
母親不敢置信看着我,以爲自己是幻聽。
可我堅定指着眼前,衣衫襤褸的女乞丐。
“她,只要她。”
乞丐見我指着她傻呵呵直笑,突然做了個敬禮的動作。
“到,我叫小七”
爲了展現決心,我立即拿着女戒,對着她單膝下跪道:
……
紀柔捂着右臉,氣得渾身發抖:
“好你個許知遠,真以爲我非你不可了!不結就不結!我看你離開我,能硬氣幾天,你到時候別來求我!”
她又指向小七:
“你個乞丐,你真以爲自己能飛上指頭當鳳凰了,我和他談了五年戀愛,他和你結婚不過是爲了氣我而已!”
可小七就跟聽不懂似的,挽着我的手臂,笑呵呵地喊道:
“老公,這是小七的老公。”
紀柔看到這一幕,氣炸了。
她當衆扯掉頭紗,轉回500萬後,讓紀家的人跟着她一起走。
看到這一幕,賓客們議論紛紛:
“這許知遠在圈子裏就是紀柔的舔狗啊,唯她的話是從,今天怎麼用娶一個乞丐來羞辱她啊!”
“你說這話就是犯傻啊,以前他們不也鬧過矛盾,哪次不是許知遠求紀柔回來的啊,我看啊,他待會肯定又跟以前一樣當着所有人面向紀柔下跪求原諒。”
父母臉色很難看,但已經見慣了我舔紀柔的行爲。
可想到我要娶一個乞丐,他們便也覺得紀念還不錯,命令我去把紀柔追回來。
我堅定搖搖頭:
“不可能!以後紀柔只能是我的仇人,絕不是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