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家規森嚴,每月初一必祭祖。
嫁給傅燼寒兩年,阮書禾每到這天,天不亮就起身。
淨手焚香,擺果品,擦祖牌,從沒出過任何差錯。
所有人都說她是傅家的好兒媳,懂規矩知分寸。
可這次祭祖結束後,阮書禾卻進了傅夫人的房間,要了一紙離婚協議書。
傅夫人蹙眉,“怎麼?就因爲我讓你跪祠堂,你就要跟燼寒離婚?你別忘了,這段婚姻,是你兩年前自己求來的。”
阮書禾搖頭,“我只是突然發現,傅燼寒的心永遠都不會爲我打開。媽,兩年了,我決定放棄他了。”
“書禾,你嫁給他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燼寒爲人冷漠,兩年了,你連這點都沒習慣?”
阮書禾笑笑,“習慣了,可我累了。”
傅夫人揮揮手,“罷了,那就隨你吧,離婚的事情,我來安排。”
“謝謝媽。”
這段婚姻的確是她自己求來的。
她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跌落泳池,是傅燼寒跳下來救了她。
後來她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他。
知道傅家要找人聯姻,她求父親上門幫她爭取。
……
“轟隆”一聲,頭頂炸開的悶雷打斷了阮書禾的思緒。
她準備回房間,路過書房時,看見傅燼寒的房門沒關。
想到傅燼寒不許任何人進書房,她想走。
那些文件突然全都被風吹到了地上,她下意識的走進去將文件撿起,一張一張整理好放回桌上。
剛放好,傅燼寒就進來了。
他冷眼看着她,“我是不是說過,我的書房,不準任何人進來,包括你。”
阮書禾想解釋,“我只是幫你撿文件——”
“出去。”他打斷她,“去找李管家領罰。”
垂在身側的十指狠狠收緊,阮書禾沒再解釋,抬腳下了樓。
在傅家,只要壞了規矩就要受罰,不管甚麼原因。
阮書禾以爲還是跪祠堂,李管家卻直接拿出了鞭子。
她愣了一下,“李管家,不是跪祠堂嗎?”
“少奶奶,少爺說了,書房裏都是機密,你不該碰。碰了,二十鞭起步。”
“好。”
她跪在地上,任憑李管家拿着牛皮鞭,在她後背打了整整二十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