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雲霓九死一生，三次救楚蕭慕於危難。
更是在他成爲大將軍後，甘心留守京中，無名無分地替他守宅理事，伺候母親。
楚蕭慕亦在封狼居胥的那天，將她扶上戰馬，對三萬將士宣佈：“等我再拿下南胡，就娶姜雲霓爲此生唯一的妻。”
世人皆道，他們兩人此生必然比翼同心。
然而此後五年，楚蕭慕上陣S敵雖然越發英勇拼命，卻總是在即將奪城前失利。
第一年，衝鋒將士陣前倒戈，敵軍成功突圍，戰無不勝的楚家軍敗北而歸。
第三年，總攻前夜軍營突發時疫，三千精兵臥牀不起，南胡不戰而勝。
第五年，糧草帳突發夜火，只能被迫回撤補給，所佔城池盡數失去。
每次失敗，楚蕭慕都會寫家書回來——
“雲霓，相信我，明年一定能拿下南胡！”
可一年復一年。
姜雲霓就這麼無望地等成了京中貴女人人嘲諷的老姑娘。
直到今年，她再也按捺不住，女扮男裝去了邊疆。
卻在行館的圍牆上，看到楚蕭慕臨窗而立，手中正握着掌管南胡的王印把玩。
……
2
一路縱馬狂奔。
姜雲霓不眠不休地趕回了京城。
將軍府的管家迎出來，臉色鐵青：
“夫人不說一聲就離家，老夫人已經接連問了三日了，這實在不合規矩。”
她聞言駐足轉身。
半晌脣角扯出一抹慘淡的笑意，“我與楚蕭慕並未成婚，你叫我夫人也不合規矩。”
管家怔在原地，雙眼錯愕地瞪圓。
過去五年，這聲“夫人”可是最能讓姜雲霓毫無怨言爲楚家付出的利器。
從前近身侍婢也曾勸過她，未有名分卻先得稱呼，說出去還不知道讓旁人如何議論。
可每次她都甘之如飴，說只有如此才覺得日子沒那麼難熬，好像楚蕭慕也始終在她身邊一般。
此刻，這是怎麼了？
可再回神，姜雲霓已經進了楚家主母才能自由出入的內堂。
幾隻碩大的木箱被擡出來，裏面全是她積攢了五年，曾視若珍寶的嫁妝。
第一年，父親送來了江南十八家商行的牙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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