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舟的小青梅有一張烏鴉嘴。
她對與謝硯舟議親的貴女說,宮宴人多,小心衣不蔽體。
當晚,那姑娘的衣裙當衆裂開,婚事就此作罷。
她提醒愛慕謝硯舟的郡主,冬日湖邊路滑,千萬別掉進去。
第二日,郡主便跌進冰湖,落下終身畏寒的病根。
謝硯舟二十四歲,身邊的女子非傷即殘。
直到三年前,小青梅遠赴江南,我才與他定下婚約。
納徵那日,她突然回京。
她坐着謝硯舟的馬車,披着他的外袍,進門便挽住他的手臂。
“硯舟哥哥,我一聽說你要成親,連病都顧不上養了。”
說完,她看向我。
“姐姐別誤會,我們從小就是這樣。”
“以後你做妻,我繼續陪着硯舟哥哥,誰也不耽誤誰。”
滿堂賓客都變了臉色。
她卻笑着摸上我的嫁衣。
“真漂亮,就是不知道姐姐有沒有命穿到拜堂那日。”
話音剛落,我頭頂的御賜牌匾轟然墜下。
謝硯舟撲過來護住我,後背瞬間見了血。
她不僅沒怕,反而貼到我耳邊笑了。
“姐姐,他能替你擋一次,還能次次替你擋嗎?”
腦中隨即響起一道聲音。
【惡咒已經應驗,反彈系統綁定成功。】
【每承受一次傷害,反彈進度增加百分之二十五。】
【進度達到百分之百後,所有惡果,原路奉還。】
原來只差四次。
我推開身上...
1
謝硯舟的小青梅有一張烏鴉嘴。
她對與謝硯舟議親的貴女說,宮宴人多,小心衣不蔽體。
當晚,那姑娘的衣裙當衆裂開,婚事就此作罷。
她提醒愛慕謝硯舟的郡主,冬日湖邊路滑,千萬別掉進去。
第二日,郡主便跌進冰湖,落下終身畏寒的病根。
謝硯舟二十四歲,身邊的女子非傷即殘。
直到三年前,小青梅遠赴江南,我才與他定下婚約。
納徵那日,她突然回京。
她坐着謝硯舟的馬車,披着他的外袍,進門便挽住他的手臂。
“硯舟哥哥,我一聽說你要成親,連病都顧不上養了。”
說完,她看向我。
“姐姐別誤會,我們從小就是這樣。”
“以後你做妻,我繼續陪着硯舟哥哥,誰也不耽誤誰。”
滿堂賓客都變了臉色。
……
2
傷口縫了六針。
大夫把染血的布條一圈圈解下來時,我的半邊手臂已經腫了。
謝硯舟趕到沈府,連自己後背的傷都沒顧上,先蹲在榻前查看我的手。
聽說馬車出事前,姜拂月剛咒過我,他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將茶樓看見姜家丫鬟的事也告訴了他。
他沉默片刻,起身往外走。
我叫住了他。
“你現在去問,她只會哭着說是擔心我,纔派人跟着。”
謝硯舟腳步停在門前。
“難道就這麼算了?”
“她若肯就此收手,自然可以算了。”
我看着手臂上滲血的紗布。
“可她不會。”
院外很快傳來丫鬟阻攔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