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沈清梵是京城出了名的活菩薩。
她喫齋禮佛,施粥贈藥,連路邊凍死的野狗都要命人收殮。
太子選妃那日,他當衆將玉如意遞給長姐。
長姐卻沒有接。
她牽着我的手,跪在皇后面前。
“知微傾慕殿下多年,臣女不忍看妹妹抱憾終身,願將這門婚事讓給她。”
滿座都在贊她慈悲。
只有我知道,我從未喜歡過太子。
可母親掐着我的手臂,逼我磕頭謝恩。
大婚當日,我的貼身丫鬟突然攔下花轎,哭着說是我拿她全家性命相逼,強迫長姐讓出婚事。
長姐紅着眼替我求情。
“妹妹只是太喜歡殿下了。求殿下別怪她,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從那以後,她成了太子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而我成了拆散他們的毒婦。
太子恨了我十年。
他拿走我生母留下的田莊,爲長姐建善堂。
我染上時疫時,他封了我的院門,卻親自護送長姐出城施藥。
臨死前,長姐終於來到我牀邊。
她依舊穿着那身素白衣裙,聲音又輕又柔。
“我不願困在東宮,可我也不願他喜歡上別人,只能出此下策,妹妹可千萬別怪姐姐呀。”
再睜眼,太子正將玉如意遞到她面前。
長姐沒有接,反而含笑朝我伸出了手。
這一次,我搶在她開口之前跪下。
“長姐與殿下兩情相悅,臣女願請皇后娘娘成全。”
1
長姐沈清梵是京城出了名的活菩薩。
她喫齋禮佛,施粥贈藥,連路邊凍死的野狗都要命人收殮。
太子選妃那日,他當衆將玉如意遞給長姐。
長姐卻沒有接。
她牽着我的手,跪在皇后面前。
“知微傾慕殿下多年,臣女不忍看妹妹抱憾終身,願將這門婚事讓給她。”
滿座都在贊她慈悲。
只有我知道,我從未喜歡過太子。
可母親掐着我的手臂,逼我磕頭謝恩。
大婚當日,我的貼身丫鬟突然攔下花轎,哭着說是我拿她全家性命相逼,強迫長姐讓出婚事。
長姐紅着眼替我求情。
“妹妹只是太喜歡殿下了。求殿下別怪她,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從那以後,她成了太子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而我成了拆散他們的毒婦。
……
2
殿內霎時安靜下來。
我迎上裴景琮的目光,將方纔的話又說了一遍。
“臣女敬重殿下,卻從未有過男女之情。”
“臣女與殿下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說過的話加起來,也沒有今日多。”
母親的臉色驟然變了。
她伸手抓住我的袖口,指甲幾乎掐進我的手臂。
“知微,你休要胡言!”
“是不是胡言,我自己最清楚。”
我抽回衣袖,轉頭看向沈清梵。
“長姐口口聲聲不忍我所求不得。”
“可長姐從未問過,我究竟想不想嫁進東宮。”
沈清梵撥弄佛珠的手停住了。
片刻後,她輕聲解釋:
“是母親告訴我,你心中一直有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