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個月後,丈夫第一次主動給我削蘋果。
我卻拿出手機,預約了第二天的流產手術。
丈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們做了四次試管,好不容易成功。”
“就因爲我給你削了一個蘋果,你不要我們的孩子了?”
“是,就因爲一個蘋果。”
我把蘋果扔進垃圾桶。
“這個孩子,必須流掉。”
懷孕三個月後,丈夫第一次主動給我削蘋果。
我卻拿出手機,預約了第二天的流產手術。
丈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們做了四次試管,好不容易成功。”
“就因爲我給你削了一個蘋果,你不要我們的孩子了?”
“是,就因爲一個蘋果。”
我把蘋果扔進垃圾桶。
“這個孩子,必須流掉。”
......
雙方父母趕來醫院,輪番逼我取消手術。
丈夫甚至跪在走廊上,哭着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無論他們怎麼問,我都只有一個答案:
“因爲他給我削蘋果,所以這個孩子不能留。”
所有人都罵我瘋了。
我媽一進門就抱住我,連聲問我是不是受了委屈。
……
“你敢!”
父親氣得臉色鐵青,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這個手術,我不同意!”
“從現在開始,你哪兒也不許去。”
他當着我的面聯繫醫生,要求取消第二天的預約。
醫生爲難地解釋,終止妊娠只需要我本人簽字,家屬無權替我決定。
父親卻根本聽不進去。
他讓母親收走我的身份證,又叫司機守在病房門外。
“等你甚麼時候想清楚,甚麼時候再出去。”
我伸出手。
“把手機和證件還給我。”
父親冷笑一聲。
“不可能。”
“你要是爲了一個蘋果打掉孩子,我和你媽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公司股份、房子,還有你外公留給你的東西,你一樣都別想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