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精心準備的戒指,打算參加女友家宴後求婚。
剛進包廂,女友的海歸竹馬席湛就捂着鼻子,誇張地扇了扇。
“喲,淺心,這就是你那個男朋友?怎麼一股牛糞味,他該不會牛魔轉世吧?”
全場鬨堂大笑,女友家的親戚笑得直不起腰。
我看向蘇淺心,以爲她會替我說句話。
可她卻滿臉通紅,嫌惡地甩開了我的手。
“顧鬱辭,都怪你非要跟來,害我跟着你一起丟人現眼!”
她轉頭看向竹馬,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不好意思啊阿湛,他家在鄉下開養殖場的,來之前洗過澡了。”
我心間一窒,從前她不會嫌我養牛的身份丟人的。
總溫柔地說我厲害,養的牛肉品質高。
就連她爸媽都在一旁冷嘲熱諷,明裏暗裏想撮合她和席湛。
我摸了摸口袋裏的鑽戒,心灰意冷地按下了想要求婚的念頭。
他們不知道,我的牛肉供給跨越三省,百分之八十的高檔餐廳都得看我臉色。
她家的西餐廳要是沒我簽字,明天就得斷供。
……
菜上齊了。
席湛舉起酒杯,發表了一通感人肺腑的祝酒詞。
蘇父蘇母更是頻頻舉杯,一口一個“賢婿”地誇讚着。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
席湛突然從包裏拿出一個禮盒遞給蘇淺心。
“淺心,這是我從澳洲特意給你帶的禮物,雖然不貴,但我覺得很適合你。”
蘇淺心驚喜地接過禮盒,打開一看,是一條鑲了碎鑽項鍊。
“哇!好漂亮!這得好幾萬吧?”
旁邊的女眷羨慕得眼睛都直了。
蘇淺心愛不釋手地撫摸着項鍊,感動得眼眶泛紅。
“阿湛,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在我心裏,只有你才配得上這條項鍊。”
席湛深情地握住蘇淺心的手。
蘇淺心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任由他握着了。
我冷冷地看着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