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認祖歸宗後,我這個假千金每月生活費變成五百。
五百就五百,鳩佔鵲巢二十年,沒被掃地出門已是恩賜。
我早餐喫饅頭,衣服買清倉,能走路就不坐車。
日子再窮我也認了,可架不住真千金三天兩頭作妖。
那天她在客廳直挺挺暈過去,剛好砸在我身上。
哥哥一把推開我:
“她剛回家,你用得着這麼排擠她嗎!”
爸媽也沉着臉警告:
“以後別再欺負妹妹。”
我百口莫辯,只能把委屈嚥進肚子裏。
直到爺爺壽宴那天,滿廳權貴,送的不是玉雕就是古董。
獻禮環節,我低着頭遞上一個拼夕夕三十塊的保溫杯。
接着,真千金打開了一個紅絲絨盒子。
不用看也是好東西,畢竟她總不會比我缺錢。
我閉緊眼睛等挨訓,卻聽見賓客竊竊私語:
……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
我輕手輕腳地起牀,用冷水洗了把臉。
沒有用洗面奶,因爲上一支用完後,我實在捨不得花三十塊錢去買新的。
我套上一件灰色的舊衛衣,揹着褪色的帆布包出了門。
今天是週末,我找了一份發傳單的兼職。
一天六十塊。
想要給爺爺買壽禮,我必須得多攢一點錢。
秋天的早晨風很大,吹在身上透着骨的涼。
我緊緊捂着衛衣的領口,低着頭在風裏快步走着。
路過街角的一家早餐鋪,剛出爐的肉包子散發着誘人的香味。
我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嚥了咽口水。
“姑娘,剛出籠的大肉包,兩塊錢一個,來兩個熱乎熱乎?”
老闆熱情地招呼我。
我摸了摸口袋裏的零錢,手心微微出了點汗。
兩塊錢,夠我買兩個白饅頭,能喫兩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