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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在終南山喫齋唸佛修了二十年禪,連走路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念半天往生咒。
全京圈都笑她是看破紅塵的軟包子,連自家公司股份被親戚蠶食都只說一句“皆是因果”。
我訂婚那天,未婚夫卻牽着大肚子的初戀登堂入室,逼我簽下“互不干涉”的開放式婚姻協議。
沈母更是一腳踢開我的嫁妝單子,逼我把名下3套江景大平層和800萬陪嫁全過戶給未出世的“長孫”。
滿堂賓客掩嘴偷笑,未婚夫嗤笑:
“你媽連只雞都不敢S,你指望誰給你撐腰?識相點把字簽了!”
我死死咬着脣,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下一秒,宴會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八個黑衣保鏢列隊而入。
我那平日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的佛系親媽,手裏捻着沉香念珠,步步生風。
她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直接將未婚夫抽翻在地,念珠應聲崩斷,珠子砸了滿堂。
“老孃修的是歡喜禪,不是受氣佛!”
“斷我女兒的活路,今天我就送你們全家下無間地獄!”
......
“這串沉香你戴着,遇事莫急,皆是因果。”
……
2
“喲,這就是那個京圈大小姐啊?怎麼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
第二天清晨,正堂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着孕婦裝的女人款款走進來。
她手裏端着一碗燕窩,肚子微微隆起。
林嬌嬌。
沈裴那個據說早年出國留學的初戀。
我僵硬地抬起頭,雙腿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
“你來幹甚麼?”
我嗓子乾啞,一出聲就帶着撕裂的疼。
林嬌嬌走到我面前,故意挺了挺肚子。
“當然是來看看我的好妹妹啊。”
她笑得花枝亂顫,拿着湯匙攪弄着燕窩。
“裴哥說你脾氣大,非要跪在這裏反省,我還心疼呢。”
她蹲下身,將燕窩湊到我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