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五人小團體有一個夢想基金賬戶,每個月大家都要存一筆錢,
約定存滿二十萬就一起去冰島看極光。
這三年來,我是存錢最積極、管賬最細心的人。
終於攢夠了錢,我興奮地熬夜做了一週的攻略發到羣裏。
第二天,我卻發現基金賬戶裏的錢被全部轉空了。
男友在羣裏輕描淡寫地解釋:
【音音說她更想去馬爾代夫,那邊的水上別墅要提前定。
冰島太冷了,你身體好,下次你自己窮游去吧。】
竹馬跟着附和:
【就是,音音從小嬌生慣養的,這筆錢就當大家一起贊助她看海啦。
反正也是大家存的。】
可他們似乎忘了,這三年裏他們經常找藉口斷供,
那二十萬的基金裏,有十八萬都是我一個人打進去的。
看着他們興高采烈討論行程的聊天記錄,我沒有爭吵,
只是默默保存了所有的轉賬記錄和流水,直接發給了律師。
……
夜風順着領口灌進來。
我沒有理會傅硯辭的話,越過他徑直走向公寓大門。
“等等。”
傅硯辭往前走了一步,擋在門禁前。
他從大衣口袋裏摸出一個暗紅色的絲絨盒子。
吧嗒一聲。
盒子被他單手挑開。
路燈昏黃的光暈落在盒子裏,照亮了一枚通體翠綠的翡翠玉鐲。
那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前段時間搭扣有些鬆動,傅硯辭說他認識手藝好的老師傅,主動拿去幫我修復。
“師傅說這玉成色好,特意用金線走了一圈包邊。”
傅硯辭語氣平緩,彷彿只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裝飾品。
“不過師傅最近忙,還有最後一道拋光沒做完。”
他垂下眼,慢條斯理地將盒子重新合上。
清脆的閉合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