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不早了,上牀吧……”
安恬的耳畔,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她遊移的思緒,也在這一刻被拉了回來。
她抬頭,對視上了男人玄色的眸子,似乎,那雙眼睛裏翻動着她理解不了的疑惑。
她的手指,緊緊的攥成了一團,緊張的情緒,讓她有一種坐臥不寧的感覺。
今天晚上是她這個叫顧猛的男人的新婚之夜,自從進入這個房間開始,她就一直保持着緊張的情緒。
她不知道,作爲一個替嫁的新娘,她應該如何跟她的新婚丈夫渡過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新婚之夜。
顧猛並沒有看出來她的緊張,他自顧自的脫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來了精幹的胸膛,見安恬沒有反應,他伸手就要去拉安恬。
沒想到,她本能的一個反應,瞬間抄出了袖口之中早己經準備好的小刀,嗖的一下,死死的抵到了顧猛的脖間。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顧猛俊朗的臉孔之上泛起了一抹驚訝,只不過幾秒以後,這股驚訝就完全的消失不見了。
“你想幹甚麼,謀S親夫嗎?”
顧猛開口,薄薄的脣間,逸出來了一抹淡淡的牙膏清香。
“他們說你一窮二白……”
安恬開口,對顧猛說了起來。
顧猛點頭。
……
沒想到,他前腳剛進臥室,後腳就見一個超大的包袱,衝着他的腦袋直飛而來。
顧猛嚇了一跳,瞬間一腦袋的冷汗瞬間湧起。
這個女人,是要謀S自己嗎?
來不及多想,他一個伸手,麻利的將那團飛着他飛來的包袱給接了過來。
等他愣神之際,就見安恬己然換好了她帶來的家居服。
此時的她,薄施粉黛,素色的長款T恤鬆鬆垮垮的穿在她的身上,原本盤好的新娘頭,也被她解了下來,簡單的用一個束髮器給束了起來。
那一雙光果筆直的細腿,就那麼大咧咧的在顧猛的面前晃動着。
一向淡定的顧猛,在看到這樣的一幕的時候,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
他並不貪色,可在面對這樣的誘惑的時候,他似乎並沒有力氣去抵抗。
“包裏是一包生菜,一會兒你把這菜給摘好洗乾淨了……”
沒有理會顧猛的別的想法兒,安恬交待好了以後,拎着拖把就進了衛生間。
一番麻利的打掃過後,簡陋的屋子頓時煥然一新。打量着自己的勞動成果,安恬滿意極了。
別看這房子小,打掃乾淨了以後,還頗有一種家的感覺。
再看顧猛,他坐在那堆生菜前面,不知道該怎麼樣對面對這一堆沾了那麼多泥巴的凌亂東西。
看到顧猛沒有行動,安恬忍不住了。
……
蘇若依在看到安恬手中的手抓餅的時候,竟然一把奪了過來,扔到了地上,並且,用她那雙看起來很名貴的高跟鞋,狠踩了上去。
泛着清香的手抓餅,在蘇若依的狠踩之下,變的特別的難看。
顧猛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恨不得一巴掌抽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臉上。
這手抓餅,做起來是費一番功夫的,兩個人不但摘菜到深夜,安恬更是熬着眼睛,和好了手抓餅的面,這個女人,竟然忍心這麼浪費安恬的勞動成果?
就在顧猛以爲安恬一定會反駁的時候,沒想到,安恬卻一臉平靜的看着眼前的蘇若依。
發生這樣的事情,己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面對蘇若依的跋扈與囂張,安恬一向都是容忍的。
“你……過份了……”
顧猛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他站了出來,替安恬出頭。
羞辱了安恬的蘇若依,正在高興頭上,一看到顧猛站了出來,當即就把炮火筒子對準了顧猛。
“喲,這不是顧家的那個小混混嗎?”
聽到她用小混混三個字形容自己,顧猛冷臉。
“一窮二白的,也配和我這樣說話嗎?我過份了?信不信,我能把你扔進牢裏,再住三年……”
“一個小混混,也配替她出頭?真是太高看自己了。果真,魚配魚,蝦配蝦,烏龜配王八。住了三年牢的牢改犯,就只配娶她這樣下賤的女人……”
蘇若依欺負安恬習慣了,這一次,見顧猛要替安恬出頭,她言語犀利的將顧猛和安恬罵到了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