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接回豪門的第一天,我爸就把原本屬於假千金的聯姻,換到了我頭上。
她哭了一夜,她的竹馬也陪了一夜。
第二天,那個向來溫文爾雅、眼裏只有她的男人,卻捧着花攔住我。
“程穗穗,我對你一見鍾情。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明知道這是一場爲我設下的騙局,我還是笑着答應了。
此後,他參加宴會,我寸步不離;他進公司,我軟磨硬泡當上他的貼身助理。
所有人都笑我沒見過世面,爲了一個男人連體面都不要。
一年後,假千金終於催他收網。
他握住我的手,深情得幾乎讓我信以爲真。
“穗穗,爲了我,你能不能退掉聯姻?”
我差點笑出聲。
“當然可以。”
他眼睛驟然亮起,卻又故作爲難。
“但我們的事,我還需要時間說服家裏。”
……
2
我低頭盛湯,沒接話。
對這個搶走我人生的“妹妹”,我滿心都是厭惡。
她親媽故意換走我,讓她在豪門學鋼琴、出國旅遊,卻讓我給她弟弟洗衣做飯。
高三那年,弟弟撕了我的錯題本。我推了他一下,被養母一巴掌打聾了左耳。
她說我就是個丫鬟命,得伺候她兒子一輩子。
後來程家找回了我,程明月又裝作好心給我辦歡迎宴,讓我隨意穿。
我知道她想看我出醜。
可我還是穿着牛仔褲,打扮得像個清澈愚蠢的大學生,去參加了他們紙醉金迷的聚會。
衆人配合她,故意把我當成了服務員,將我摁在地上,逼迫我把她灑在皮鞋上的紅酒擦乾淨。
她在看清我的臉後捂着嘴:“哎呀姐姐,怎麼是你?你怎麼穿這麼土?你真給程家丟臉啊。”
我抬起頭,滿臉淚水的看着宋澤兮。
我前天剛答應做他的女朋友,這會兒總得派上點用場。
他果然立刻阻止了他們:“別太過火了。”
宋澤兮替我披上他昂貴的西裝外套,回程卻勸我:“明月也是好意給你辦歡迎宴,你別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