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怎麼了?”
保陽公內。
眼前的是一名女子,看着年紀挺小的,穿着一件粉色衣服。
髮絲律動,撓的他心頭癢癢。
他一個機靈坐起來。
彷彿能夠聞到此女體香。
真是美豔而不可方物。
剛睜開眼就看到如此一幕,饒是多年的老司機,他也忍不住鼻血直流。
環顧四周。
古色古香。
金絲楠木的條案,清一色龍形地磚,這是……牀上?
準確的說,他在龍塌上。
他叫孫乾。
是一名導遊,在一次帶旅遊團時,因爲強迫遊客購物,跟遊客幹起來。
被推到了旅遊景點的一口古井裏。
……
孫乾望着魏鷹離去的背影,眉宇間的冷漠收回一些,轉而又看向趙公公。
後者慌了神,下意識想要先詢問旨意,可孫乾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趙公公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只能繼續恭恭敬敬的弓着身子。
此刻孫乾的內心不再因爲重生而激動,大慶王朝孱弱且短暫的版圖躍然展開,他搜索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歷史資料,心裏逐漸焦灼。
按照魏鷹老狐狸的本性,接下來他的反擊應該是有多重變化。
可最簡單有效的,就是弒君……
奶奶的,早知道剛纔不上頭的!
孫乾心裏雖然是這麼想,可也明白,魏鷹留給他的時間不會太多!
站在一旁的趙公公還是沒忍住,出聲道:“陛下,保重龍體啊!淮北三郡有了陛下欽點的兵部尚書坐鎮,一定可以平定戰亂!”
孫乾收回思緒,意味深長的盯向在史書中褒貶不一的大慶王朝的宦官之首趙公公。
“你真這麼想的?”
這沒來由的一問,頓時讓趙公公的身體哆嗦了一下。
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乾帝!
孫乾笑了笑,直接擺手說道:“傳陳妃,朕在龍榻候着她。”
趙公公心領神會的出去喊人了,而孫乾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徑直回到龍榻。
……
孫乾點了點頭,繼續笑道:“朕知道,現如今的大慶王朝,朕最大的依仗,就是兵部,就是你們李家父子。”
李天章感覺自己的思維有些混亂,他來之前還以爲是乾帝一時興起,纔想到要把淮北線的劣勢扭轉過來。
沒成想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真正的計劃,是想要先清除朝堂之上的黨羽。
李天章額頭上青筋暴起,壓抑已久的熱血湧上心頭,即使滿頭白髮,仍舊感覺自身的血流不斷翻湧!
“陛下,您還有甚麼計劃?”此刻,被乾帝徹底折服的李天章換了一種更加恭敬的語氣詢問。
見效果達到,孫乾也不再裝杯了,一字一句的說:“魏鷹黨羽堅不可摧,直接動魏鷹,怕是會引來更大的動盪,朕打算先修剪一下他們的羽毛。”
李天章瞬間懂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咬着牙回道:“陛下有此雄心,臣自當……”
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孫乾不耐煩的打斷;“該用膳了……”
李天章愣怔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拱手後退。
“微臣告退!”
……
李天章走的很是匆忙,看來也不是老古板。
孫乾內心嘆息了一聲,如果不是大慶國孱弱,這位李尚書看起來還能再年輕十歲。
看着早已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孫乾頓時沒了搖牀的興致,重新喊來趙公公,破天荒的開始批改奏摺。
按照腦海中的記憶,再加上自己對大慶王朝的瞭解,孫乾批改奏摺的速度很快,不過半旬,山堆似的奏章就少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