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餘暉滿天。
昏暗的木屋之中,武青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睛,臉上現出了一絲迷惑之色。
“這是哪?我不是死了嗎?”
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十分簡陋的地方。
屋內的擺設極其簡單,一套桌椅,外加一個不知年份的老舊梳妝檯,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大郎,喝藥了。”
就在武青疑惑之時,屋內行進一個及笄之年,婀娜多姿的美人。
白皙的臉龐,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一張小嘴如櫻桃一般,誘人無限。
雖是穿着布衣,但也難掩美人那傲人的身姿,凹凸有致,玲瓏異常。
如水蛇一般的腰肢輕輕扭動,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媚意。
“大郎?喝藥?”
眼珠子瞪的老大,武青傻傻的看着面前的美人,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明明還在公司慶功年會剛喝完酒,怎麼睡了一覺起來就穿越了?
靠!那我辛辛苦苦一年的年終獎不是泡湯了?
“老子竟然成了武大郎,那這個豈不是史上第一Y婦,潘金蓮同志了,我特麼穿越到北宋了?”
……
“周員外,那個武大郎不是男人,他家娘子到現在都是個雛兒,守宮砂還在呢,你若是能將她招進你家,那還不隨你擺弄?”
就在武青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忽然聽到窗外樓下,有人竊竊私語。
窗子本來就是半開的,武青將臉貼過去,而後便看見他家門外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多歲,頭戴員外帽,渾身的綾羅綢緞,一看就是個有錢人。
女人的年齡與男人相仿,頭髮白了一半兒,滿臉的褶子,但卻描眉畫鬢,還塗了紅嘴脣,看着十分噁心。
“哦?那個潘金蓮還是個雛兒?嘿嘿,若是王媽媽能促成這樁好事,之後還有重謝。”
臉上現出猥瑣的笑容,男人拿出一個銀錠塞給了老女人,後者立刻就眉開眼笑起來。
“潘金蓮竟然還沒破身?”
老女人的話令武青震驚不已,在他的印象裏,潘金蓮就是一個蕩婦,怎麼會還是完璧?
臉上現出狐疑之色,怪不得昨晚小潘同志之所以會蒙臉,不是她去做見不得人的事,而是因爲她保守。
目光落在那個老女人的身上,武青的眼中全是冷意。
他知道這個老東西就是給潘金蓮和西門慶搭橋的王婆,明裏她是開茶鋪的,也做媒婆的營生。
但實際上這老東西就是個拉皮條的,只要有錢,她都能把自己的親閨女給賣了。
果然,拉皮條都拉到我身上來了。
按照記憶中武大郎會被害死,她有直接的關係。
……
衆人開始議論紛紛,閒言碎語不斷。
“官人,要不然咱們賣便宜些,若是砸在手裏,那可如何是好。”
見那些人並不買賬,潘金蓮的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娘子放心,相公我做出來的東西,值這個價,等他們喫過之後就不會如此了。”
朝小潘笑了笑,武青信心滿滿。
“好香的味道,武大,這是你做的?”
這時,一個十五六歲,樣貌清秀,臂間跨了個梨筐的半大孩子跑到了武青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鍋裏的東西,哈喇子流了一地。
“是鄆哥來了,剛好,與你些嚐嚐。”
一看那梨筐武青就知道這小子是誰了,臉上掛着笑容,武青給他盛了一碗,後者也不客氣,抓起筷子便大口吃了起來。
畢竟是現代的東西,經過那麼多年的改良,再重新拿回到北宋,那簡直就是舌尖上的中國。
所有食材放到一塊,還配上了辣椒油,花椒,進行反覆翻炒,喫起來竟是如此的美味。
“我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喫到如此好喫的東西,武大,你這菜叫甚麼名字,能否再與我一些?”
很快,鄆哥便將那碗菜喫的乾乾淨淨,不過他的眼睛始終盯着鍋中,一副沒喫夠的樣子。
“此菜名爲麻辣香鍋,乃我武青獨創。”
又給鄆哥盛了一碗,很快就又被這小子給消滅的一點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