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地府苦苦考編了三百年,我終於考上了鎮北王府的頂級富貴命格。
爲了彰顯我這輩子絕不努力的決心,我在孃胎裏硬生生賴了整整兩年才降生。
全家以爲天降異象,將來必成大器,但他們明顯想多了。
世子哥哥在朝廷脣槍舌戰時,我在京城天橋底下舉辦鬥蟋蟀爭霸賽。
將軍姐姐邊關浴血奮戰時,我只關心南風館新來的頭牌長得俊不俊。
全家對我怒其不爭,卻又捨不得對我說一句重話。
直到那日,王府突遭大難,一頂通敵叛國的死罪大帽毫無徵兆地扣了下來。
王公公帶着御林軍將王府圍得水泄不通,陰惻惻地宣讀着滿門抄斬的聖旨。
我正提着金絲鳥籠溜達回府,迎面就撞上了這慘烈的陣仗。
世子哥哥被押在地上,看到我目眥欲裂地吼道:
“不是讓你走密道了嗎,你還回來幹嘛!”
我被這陣仗嚇得花容失色,手一抖,鳥籠摔散了一地。
慌亂間,我的目光落在了那道聖旨上時,瞬間愣住了。
不是......
……
2
第二天一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昨晚父王抱着我哭了一通,甚麼也沒說就把我趕回了院子。
我琢磨着,肯定是朝堂上又出了甚麼幺蛾子。
不過反正我也決定不了甚麼。
我洗漱完,準備去找二姐沈雲霓。
二姐可是大楚朝唯一的女將軍,掌管五城兵馬司。
平時除了練武就是看兵書,十分古板。
我剛走進她的院子,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
院子裏一片狼藉。
二姐正坐在臺階上,手裏拎着個酒罈子。
她今天居然穿了一身大紅大紫的紗裙!臉色還塗了胭脂。
我瞪大眼睛。
“二姐,你被鬼附身了?”
二姐沈雲霓打了個酒嗝,斜着眼睛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