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裏都說趙晴是個苦命懂事的。
可我燒到三十九度那天,她卻把我孃家送來的最後半罐麥乳精衝着喝了。
小姑子端着空了的鐵皮罐子,撇着嘴嘀咕。
“嫂子,趙晴說沒喝過麥乳精,我哥先讓她喝了。”
我喉嚨幹得像吞了刀片,心底滿是怒火。
直接衝去廚房,一把奪過趙晴手裏的搪瓷缸。
“我的東西,就是餵了豬,也不餵你們這對白眼狼!”
家屬院裏都說趙晴是個苦命又懂事的。
但我燒到三十九度的時候,她卻把我孃家送來的最後半罐麥乳精衝着喝了。
小姑子端着空了的鐵皮罐子,撇着嘴嘀咕。
“嫂子,趙晴說沒喝過麥乳精,我哥就......先讓她喝了。”
我喉嚨幹得像吞了刀片,心底滿是怒火。
直接衝去廚房,一把奪過趙晴手裏的搪瓷缸。
“我的東西,就是餵了豬,也不餵你們這對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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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皮搪瓷缸砸在泔水桶壁上,發出刺耳的巨響。
趙晴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瞬間蓄滿眼淚。
捂着心口單薄的的確良襯衫,搖搖欲墜。
“晚卿姐,你別生氣......”
“我只是沒喝過這麼金貴的東西,建國哥看我身子虛,才讓我嘗一口的。”
“你要是怪,就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