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後睜開眼,未婚夫沈聿辭正坐在牀邊。
見我醒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湊上來關心我,只淡淡道:
“其實,你爸公司偷稅漏稅,破產被逼跳樓,是我遞的舉報材料。”
“你妹妹被國外退學,是我凍結了她所有資金,把人送進了貧民窟。”
“你這三年來只懷了一個孩子,也是我一直在給你下藥。”
我手中的病歷頓時掉在了地上,心痛得無以復加。
他卻低頭擦拭着手指,語氣依舊淡漠:
“我接近你,寵着你,答應和你訂婚,從頭到尾都是爲了替知夏討回公道。”
“三天後,我會官宣和知夏的戀情。”
“至於你...自生自滅。”
話音剛落,林知夏推門而入。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高奢,珠光寶氣晃得人睜不開眼。
襯得我越發狼狽。
一個是我從小一起長大,不是姐妹,卻勝似姐妹的閨蜜。
一個,是我全心全意愛了三年,決定共赴一生的未婚夫。
……
“所以,這三年陪伴全是假的?你對我就沒有過半分心動?”
林知夏輕笑一聲,語氣得意又殘忍:
“心動?蘇沫,你也太天真了。”
“聿辭每晚陪我聊天,他的溫柔和耐心從來都是我的專屬,他對你,只有利用和噁心。”
沈聿辭沒說話,算是默認。
甚至抬手擦了擦林知夏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知夏受了三年委屈,我自然要加倍補償。”
“你失去的只是家人,孩子和未來,而知夏,失去的是三年清白和一個完整的家。”
我疼得渾身痙攣,視線漸漸模糊。
昏迷前最後聽見的,是沈聿辭冰冷的吩咐:
“找人把她丟去普通病房,不用管死活。”
“別讓她髒了知夏的眼。”
再次醒來,病房空曠又陰冷。
沒有陪護,沒有藥物。
只有冰冷的牀架直接貼着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