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辭最近給我定製了一款車載導航,全是他自己錄的音。
他每天早晚還會通過車機系統貼心地噓寒問暖,
一改往日的冷漠不耐煩。
相識七週年那天,我開着車在暴雨中拋錨,
系統裏他溫柔地說:“別怕,我一直陪着你。”
霍景辭最近給我定製了一款車載導航,全是他自己錄的音。
他每天早晚還會通過車機系統貼心地噓寒問暖,
一改往日的冷漠不耐煩。
相識七週年那天,我開着車在暴雨中拋錨,
系統裏他溫柔地說:“別怕,我一直陪着你。”
可一小時後,我隔着模糊的車窗,
卻看到前方那輛車停在積水中。
霍景辭撐着黑傘,把受驚的繼妹緊緊護在懷裏,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柔,
“別怕,有我在。”
車機裏規律死板的AI關懷,和雨幕中他真實的深情交織在一起,
我這才明白,他把僅有的耐心都留給了別人,
給我的,只是一段設置好的代碼音頻。
......
“霍景辭,你在哪?”
……
霍景辭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查我的崗?”
“我只是陳述事實。”我走到沙發前,看着他,
“你在跨海大橋上騙我的時候,甚至連後視鏡都沒看一眼。”
蘇淼淼突然小聲啜泣起來。
“嫂子,你別和哥哥吵架了,我走就是了。”
她作勢要往外走,霍景辭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
“你走甚麼?這裏也是你的家。”
他冷冷地盯着我。
“林晚,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淼淼她剛進娛樂圈,我作爲哥哥照顧她一下怎麼了?”
“我已經讓AI陪着你了,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我看着他理直氣壯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反胃。
“AI?你覺得一段沒有溫度的代碼,能代替一個活人?”
霍景辭嗤笑了一聲。
“那段代碼的底層邏輯是我親自寫的,每一句話都是我錄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