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十週年,陳敘爲我辦了一場情書展。
從高中課桌裏的紙條,到異地時寄來的明信片。
整整三百封,掛滿了我們初見的書店。
他說今晚會在這裏向我求婚。
開展前,姐姐忽然說落了一份重要禮物,讓我陪媽媽回家取。
我走到半路,才發現手機忘在了書店。
折返時,店門半掩着。
陳敘站在最中央,將一封泛黃的情書遞給姐姐。
“現在總算物歸原主了。”
姐姐沒有接。
“都過去十年了,她還以爲第一封信是寫給她的。”
陳敘低聲笑了。
“誰讓你當年把信塞進她書包?我騎虎難下,只能答應和她試試。”
共同好友靠着書架打趣:
“這一試就是十年。要不是去年你們舊情復燃,他還真準備將錯就錯了。”
姐姐看向桌上的戒指,眼睛慢慢紅了。
陳敘立刻把她抱進懷裏。
“別哭,求婚是假的。”
“等她答應,我就說我們需要冷靜一段時間,再慢慢分開。”
那三百封情書,第一封不是給我的。
最後一封,也不是。
我沒有進去質問,只抽走了門口那張寫着我名字的邀請函。
他們排練好的求婚,可以沒有觀衆,也可以沒有我。
戀愛十週年,陳敘爲我辦了一場情書展。
從高中課桌裏的紙條,到異地時寄來的明信片。
整整三百封,掛滿了我們初見的書店。
他說今晚會在這裏向我求婚。
開展前,姐姐忽然說落了一份重要禮物,讓我陪媽媽回家取。
我走到半路,才發現手機忘在了書店。
折返時,店門半掩着。
陳敘站在最中央,將一封泛黃的情書遞給姐姐。
“現在總算物歸原主了。”
姐姐沒有接。
“都過去十年了,她還以爲第一封信是寫給她的。”
陳敘低聲笑了。
“誰讓你當年把信塞進她書包?我騎虎難下,只能答應和她試試。”
共同好友靠着書架打趣:
“這一試就是十年。要不是去年你們舊情復燃,他還真準備將錯就錯了。”
……
第二天早上,我被客廳的動靜吵醒。
推開臥室門,溫知夏正站在開放式廚房裏煎蛋。
她穿着陳敘寬大的白襯衫,長髮鬆鬆垮垮地挽在腦後。
陽光打在她臉上,歲月靜好。
“青蒔醒啦?”她聽到聲音,回頭衝我笑。
“阿敘說你昨晚沒睡好,讓我別吵醒你。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就好。”
她熟練地從櫥櫃第二層拿出陳敘的專用馬克杯。
又從第三層拿出那個印着卡通貓咪的杯子。
那個杯子是我的。
她在這個家裏,比我更像女主人。
“你怎麼進來的?”我靠在門框上問。
“阿敘給的備用鑰匙啊。”
溫知夏把煎蛋盛進盤子裏,語氣理所當然。
“他說我那邊的暖氣壞了,物業週末不上班。怕我凍着,讓我來這邊待兩天。”
備用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