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嗡......”
秦安只感覺太陽穴劇烈地疼痛,緊接着耳中響起耳鳴聲。
一道金光在隨之閃過,秦安懵然地甩甩頭,想要睜開眼睛。
自己不是給病人做手術,猝死在手術檯上了嗎?
“姓秦的,你好大的膽子?”
還沒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一道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讀書讀傻了的贅婿,還敢對我妹妹動手動腳!”
“砰!”
秦安腹部被擊中,突如其來的力道逼得他止不住倒退,撞到牀邊纔算停下。
“嘶——”
秦安捂着肚子,倒吸一口涼氣,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情形。
淡粉色的帷幔、琉璃穿成的珠簾、深紅色的梨木牀柱......
自己這是在一張古香古色的牀榻上?!
隨着畫面浮動,一幕幕往事也在他腦海中閃過。
秦安、大明朝、梁王府姑爺、郡主夫人......
……
生死一線之際,秦安的冷靜失去了作用,腦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他閉上眼睛,默默等待着承受接下來的遭遇。
希望下一次,能穿越個好去處......
“住手!”
一道年輕女子的聲音遠遠響起,有如山泉叮咚,冷冽而甘甜。
郡主李思嵐!
秦安腦中冒出聲音主人的名字,連忙睜開雙眼,循聲看去。
來人青絲如瀑、俏臉如白瓷般完美光潔,美眸如杏、瓊鼻挺翹、朱脣絳點,整張俏臉合在一起,帶着一絲高絕清冷,與凸顯出玲瓏身姿的火紅色勁裝相對比,本應是水火不相容,卻相得益彰地恰到好處。
未着一釵一簪,卻明豔到勝過三月桃花。
分明是樸素勁裝,卻貴氣到宛如謫仙。
“夫人來了!”
秦安心中大喜,第一時間跑到了李思嵐身後:“夫人,你若是晚來半刻,我可就要命喪黃泉了。”
閨房當中,趙家兄妹見到李思嵐的到來,神態各異。
趙得志臉上一陣慌亂,還帶着些不易察覺的垂涎。
而趙婉茹在見到李思嵐之後,眼底閃過一絲驚詫,但迅速藉着低頭掩飾了過去。
……
聽到秦安的說法,房間裏陷入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趙得志率先嗤笑出聲:“我沒聽錯吧?”
“你這個一事無成的書呆子,居然敢說掌握着比我們趙家更好的制瓷配方?”
“姓秦的,你是不是有點太高估你自己了?”
不止趙得志,站在一旁的李思嵐也微微蹙眉,有些不太相信。
只有趙婉茹臉色微變,眼中劃過一絲異樣。
不知爲何,看着此時的秦安,她心裏竟有些不安。
面對趙得志的嘲諷,秦安置若未聞。
眼下想要洗脫自己身上的冤屈,只有這樣一個辦法,在自家夫人沒來之前,他當然不敢這麼做。
因爲即便寫出更好的配方,也不會有甚麼作用。
但現在,他只需要讓李思嵐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就夠了!
深吸一口氣,秦安手起筆落。
片刻後,秦安隨手將毛筆甩到一旁:“趙家的制瓷配方跟這個配方比嗎?”
趙婉茹順勢看去,瞳孔微微收縮。
比起不學無術的錦袍男子,趙婉茹對制瓷是有研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