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婚禮上,裴斯年突發間歇性失憶症。
他扔下我,單膝跪地,當衆向他的青梅表了白。
朋友們急忙勸他:
“七年長跑,沅枝纔是你的新娘,她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裴斯年,你別在關鍵時刻犯渾!”
我們婚禮上,裴斯年突發間歇性失憶症。
他扔下我,單膝跪地,當衆向他的青梅表了白。
朋友們急忙勸他:
“七年長跑,沅枝纔是你的新娘,她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裴斯年,你別在關鍵時刻犯渾!”
裴斯年嗤笑,不以爲意。
他兄弟看不下去,將他拉進化妝間。
“你就真打算動不動裝失憶,把沅枝變成一個笑話?”
裴斯年沉默片刻,最後低聲說。
“知意有抑鬱症,她喜歡我,又只依賴我,我必須給她明目張膽的偏愛,纔不會讓她病情加重。”
他兄弟覺得荒謬。
“那沅枝呢?”
“她現在已經懷孕六個月,你這樣糟踐她,萬一她知道真相後受不了......”
裴斯年沒有猶豫。
“沅枝向來懂事,有間歇性失憶症的藉口在,她會把自己哄好。”
我僵在門口,有種說不出的疲憊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