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娃娃音,越着急聲音越嗲,一受委屈還會淚失禁。
男友周嶼卻最喜歡聽我說話。
戀愛三年,他連起牀鈴都是我錄的那句“哥哥起牀啦”。
直到他認識十幾年的女兄弟孟遙第一次見我,就笑趴在桌上。
“我靠兄弟,你真栽夾子手裏了?這聲兒我大學釣男人時也夾過。”
周嶼沉下臉:“她天生就這樣。”
孟遙立刻給我遞紙。
“嫂子別哭啊,我嘴臭。你也別護,我跟你多少年了,替你把把關還能害你?”
後來她往我果汁裏兌酒,看我嗆出眼淚,又先攔住周嶼。
“嫂子肯定不是故意哭給你看的。”
我慢慢不敢在他們面前說話。
她卻嘆氣:“兄弟,看見沒?人家這是逼你選邊站呢。”
直到她再次當衆學我喊“哥哥”,我難堪得紅了眼。
周嶼第一次皺眉推開我。
“你能不能別每次都拿哭逼她道歉?”
孟遙趕緊勸:“行了兄弟。嫂子這麼在乎你,有點小心思也正常。”
我忽然就不哭了。
沒想到我喜歡了三年的人,也開始覺得我每滴眼淚都有目的。
1
我天生娃娃音,越着急聲音越嗲,一受委屈還會淚失禁。
男友卻最喜歡聽我說話。
戀愛三年,他連起牀鈴都是我喊他的那句“哥哥起牀啦”。
直到他認識十幾年的女兄弟第一次見我,就笑趴在桌上。
“我靠,兄弟,真栽夾子手裏了?”“這聲兒我大學釣男人時也夾過,她比我當年專業。”
周嶼皺眉:“她天生就這樣。”
她立刻給我遞紙。
“呦嫂子,我嘴臭,我道歉行了吧!周狗知道,我可最見不得女人哭!”
後來她故意往我果汁裏兌酒,看我嗆出眼淚,又趕緊攔住周嶼。
“嫂子肯定不是故意哭給你看的。”
我漸漸不敢在他們面前說話。
她卻嘆氣:“兄弟,看見沒?人家這是逼你選邊站呢。”
直到她又當衆捏着嗓子學我喊“哥哥”,我難堪得紅了眼。
周嶼卻第一次皺眉推開我。
……
2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公司交接,手機突然被拉進一個羣聊。
羣裏都是周嶼那幫朋友。
孟遙發了兩段錄音。
第一段,是我昨天接工作電話,語氣正常。
第二段,是周嶼回家時,我下意識喊他“哥哥”。
孟遙還配了句話。
“鑑茶小課堂,兄弟們自己品。”
下面瞬間刷了幾十條。
“臥槽,真能切聲線啊。”
“遙姐這回沒冤枉嫂子。”
“怪不得嶼哥被拿得死死的。”
我手腳發涼。
昨天下午孟遙來家裏拿球衣,趁我接電話,把手機留在了客廳。
我沒想到她在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