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五月初七,大唐長安。
“這是在哪?難道我沒死?”
東宮一處偏殿內,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年坐在牀榻前,困惑地看着陌生的四周。
好一會,他終於從這副身體之中得到關於眼前一切的記憶。
這裏是大唐東宮之內,而他則是如今太子李建成的嫡子,那位在歷史之中本應早夭的皇太孫李承宗。
他嘴角泛起苦笑:“我竟然成爲李建成之子,皇太孫,真不知道這算是好運還是倒黴到家了。”
放在其他的朝代,皇太孫身份即便不能說是未來帝王,可只要不犯大錯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這是大唐!
一個月後,那聞名後世的玄武門之變即將發生。
李承宗身爲皇太孫,要是李世民起兵造反,那他肯定會被誅S。
論官爵,李世民已然到了封無可封的天策上將。
論勢力,李世民府中走出的文臣佔據朝堂諸多重要職位,武將亦是有着不少已然成爲一方統帥。
可以說,李世民雖沒有太子的身份權利,實力無比接近甚至不遜色於當今的皇帝李淵。
【叮......】
【檢測到宿主存在,系統正在匹配中......】
……
五更天,天色漸曉。
李承宗與馮立直奔城外的演武場而去。
沿途之上,李承宗那一席淡金色的繡袍惹得行人連連側目,誰都知道,能夠身着金絲長袍的無一不是皇族貴胄。
所以,哪怕是行色匆匆的路人在看到李承宗那刻也是馬上低頭默默讓路。
抵達城門時,城門守軍一眼認出騎着高頭大馬的乃是馮立,馬上單膝跪地高呼:“馮將軍。”
只是,他們對於身旁的少年卻是有些陌生。
“開城門,我與皇太孫要出城。”馮立夾 緊馬匹高聲說道。
聽到馮立的命令,城門守軍隨即打開城門。
“皇太孫?莫不是那位傳聞之中早已經病入膏肓,沒有幾口氣的太子嫡子?”
“不是吧?我瞧那位殿下可不像早夭之人啊。”
等到馬匹揚起滾滾煙塵消失在天邊,這些守軍纔想起那位少年到底是何人。
只是李承宗卻是讓他們大喫一驚,畢竟,關於李承宗身體健康狀況,他們早已有所耳聞。
甚至謠言之中,李承宗連能不能熬過今年都不一定。
可如今看來,哪裏像是得病之人?哪怕說他習武多年都絲毫不誇張。
“說不定都是些謠傳?還是不要非議皇家之事,幹好自己的事情。”
……
在演武場之中,李承宗單手提起百斤巨石、一手馴服性格最爲暴烈駿馬。
讓馮立對李承宗所說的話多了幾分信任。
歸途之中,馮立對於這位年輕殿下多了幾分敬佩,加上李承宗贈書的緣由,兩人的關係也拉近了許多。
“氣死了!太子殿下,那二人簡直欺人太甚!”
李承宗與馮立剛回到東宮便是聽到一箇中年人的激動聲音。
不需要問,李承宗都知道,這位便是在後世得到以人爲鏡可明得失的魏徵。
畢竟在東宮之中有着如此暴脾氣的除了這位還能有誰?
“老魏,消消氣這等事情不是時有發生?”
另一位年紀稍大幾分的文官則是笑呵呵說着。
馮立看見李建成便馬上單膝下跪,恭敬說道:“末將見過殿下。”
“快起,這也沒甚麼外人,這些凡俗規矩不必去做。”
開口的,是一位年過三十,看起來溫文爾雅,身上卻有股不怒自威威壓的中年人。
儼然,面前這位正是當朝太子,那位處理政務多年的太子李建成。
愣了一會,李承宗纔開口衝着李建成喊道:“父親。”
“宗兒,怎麼往外跑?外面風大趕緊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