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電梯受傷害後,唐筱筱患上了嚴重的幽閉恐懼症。
丈夫周慕遲拆掉了家裏所有的門、每次出門都陪着她爬二十幾層樓, 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發病的時候耐心哄她。
“筱筱,我在,我會陪你好起來。”
直到他的小青梅楚若冰從國外歸來。
楚若冰是名校心理學專業的博士,說周慕遲的行爲是在縱容唐筱筱用病人的身份逃避。
“你這樣哄着她,只會讓她沉溺在舒適區裏,徹底的毀了她。”
周慕遲甚麼也沒說。
可隔天,他把家裏所有的門都裝了回來。
“如果你連房間裝門都受不了,將來怎麼回歸正常生活?”
去醫院複診時,他強迫唐筱筱坐電梯下樓。
隨着電梯門關上,她渾身痙攣,幾乎快要不能呼吸。
周慕遲卻說:“過去的都過去了,你得學會放下。”
後來,他默許楚若冰扔掉了唐筱筱所有的藥物。
“這些都是安慰劑,你得靠自己撐過來。”
……
2
電話那頭,唐母欣慰的回覆:
“筱筱,你想通了就好。簽證需要半個月下來,媽給你定好機票。”
“不管發生了甚麼,媽媽永遠給你撐腰。”
唐筱筱的心口微微發熱,回了句好,然後掛斷了電話。
等待簽證下來的這半個月,剛好夠她和周慕遲辦好離婚手續。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推開了唐筱筱的房門。
周慕遲微微蹙眉,手掌貼近她的額頭,有些緊張的問:
“怎麼臉色這麼白,是身體不舒服嗎?額頭也不燙啊。”
他的動作溫柔又細緻,彷彿還是那個無條件支持我的丈夫。
可此時,唐筱筱卻在周慕遲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楚若冰身上的香水味。
她感到一陣反胃,後退了半步。
“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安靜睡一會兒。”
“對了,今天你們說的脫敏治療結束了吧?可以把門開着了嗎?”
周慕遲愣了愣,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