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晚慵懶地靠在吧檯前,淡淡地看着坐在不遠處地一男一女。
此時,女人正坐在男人的腿上,兩人親密地擁吻着。
“岑楓,你前女友來了!”
不知道是誰朝岑楓喊了一句,他回頭一看,站在他身後的正是女朋友蘇向晚。
女孩兒一身荷葉袖純白連衣裙,簡單的馬尾,明亮有神的眼睛,雖然沒有濃妝豔抹,卻散發出逼人的青春氣息。
場面有些尷尬,在這樣的公共場所,等着看熱鬧的人可不少。
“向晚,你怎麼來了?”岑楓乾乾地笑着。
呵……蘇家纔剛剛出事沒多久,她的男朋友岑楓已經搭上另外的女人了,看樣子,兩個人早已經滾過牀單了,還真是諷刺。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蘇向晚故作疑問,心裏卻已經瞭然。
看來,今晚這個局,是專門爲她設的。
岑楓看了一眼楊晨晨,有些無奈地道:“向晚,既然你全都知道了,我就直說吧,我們分手!”
“好呀!不過,這句分手呢,得我來說!”蘇向晚淺笑。
“像你這樣連自己下面都管不住的男人,我真的還得多謝你成全我呢!”
“向晚,”岑楓一臉無辜地道,“咱們也談了半年了,碰一下手你都要臉紅半天,別的就更別說了……你真的覺得自己挺清純的是吧?你裝得太過只會讓人覺得索然無味!”
“所以呢?你就跟她滾到一起了是嗎?原來在你們男人眼中,女人的清純都是裝出來的啊!”蘇向晚實在覺得好笑!
……
蘇向晚本以爲今天要悲催了,可突然,身邊來了兩個像天兵天將一樣的保鏢,不光護着她,還替她解了圍。
之後,還在雲裏霧裏的她就被帶到了這間至尊包廂。
一進門,蘇向晚就感覺到了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那是這間包廂的主人獨有的氣場。
男人就坐在煙霧繚繞的角落裏抽菸,蘇向晚看不清他的長相。
此時她的頭髮還沒有幹,白色的連衣裙前襟上沾滿了紅酒留下的痕跡,實在不能再狼狽了。
肯在這種時候出手相救,又讓手下把她帶到這樣設備齊全的私人包廂來……
蘇向晚雖然清純但不傻,這意圖已經十分明確了。
她現在真的想拔腿就跑呀,可想到這個男人可能幫到她,這樣的機會她不試試的話實在有些不甘心。
“大哥哥,謝謝你救了我,作爲報答,需要我爲你做些甚麼呢?”
蘇向晚藏着小心思,鼓足了勇氣朝男人走近,看到茶几上放着的帽子,她一驚。
那個特別的logo她是認識的!
放眼整個雲城,恐怕只有路丞勳纔會隨身攜帶着這種帽子!
抬眼一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男人額角齊法線處那道深深的疤痕,不禁微怔。
她猜的果然沒錯,是路丞勳!
“去洗個澡!”路丞勳淡淡地道,聲音渾厚中帶着幾分沙啞的性感。
……
“大哥哥,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說着,蘇向晚伸出藕臂緊緊纏住男人的脖頸,不得要領地啃咬上了男人的脖子。
路丞勳只覺得這小小的一團像是發了瘋一樣,於是毫不憐惜一把推開了她!
他冷冷地道:“身爲蘇家的小姐連最起碼的矜持都不懂?”
“唔……你不是想要我嗎?給你了你又不要,你們男人真虛僞。”蘇向晚委屈地有點兒想哭,一直以來壓抑着的情緒好像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她真沒用,甚麼都做不好,這點兒忙都幫不上。
“蘇向晚,沒有了蘇家的權勢,你就只剩下這樣靠脫衣服取悅男人了嗎?你的驕傲呢?”路丞勳胸口起伏,被這個小女人好像氣得不輕,但又好像是有些失控,畢竟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如此一副軟玉,他會生理反應。
“不然,你幫我是爲了甚麼?要我做甚麼呢?”蘇向晚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總不會是找我來看雪看月亮聊天吧?”
“我要你做我的太太。”
聞言,蘇向晚狠狠地怔住。
“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五億,可以挽救你蘇氏集團一半的股權。好好考慮,比起脫衣服賣力表演取悅男人,哪個更容易。”路丞勳淡淡勾脣,他相信眼前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會同意,畢竟,這誘惑足夠大。
“可是我們並沒有感情呀,況且,傳聞你這麼多年都在等你的女神嫁給你,娶了我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我真的可以乖乖的做你的小寵物,一定不會給你惹麻煩,只要你肯幫我,好不好嘛?”蘇向晚握着男人的胳膊,誠懇地請求着他。
“既然是傳聞,可信度就不高。小丫頭,我看上你了,嫁給我。”路丞勳勾起蘇向晚的下頜,湊近她的脣。
男性氣息突然逼近,蘇向晚連忙努力搖了搖頭:“不可以。”
“嫁給我很委屈?”男人蹙眉,臉色頓變。
“委屈呀,不能再委屈了呢!”蘇向晚垂眸,“大哥哥,謝謝你今天幫了我,豆腐你也喫到了,我們兩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