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沈知言的丈夫陸庭川車禍失憶,記憶停在大學時期,只記得她是自己的死對頭。當她戴着婚戒出現在眼前,他認定她早已結婚,自己只是被丈夫模仿的“替身”。明明抗拒成爲婚外情人,他卻又控制不住爲她喫醋,甚至逼她先離婚。直到一枚婚戒和一本結婚證擺在面前,陸庭川才發現,他嫉妒、辱罵的那個丈夫,竟然就是自己。
和死對頭結婚第三年,他車禍了。
記憶回到了七年之前。
病房裏,他看到我的戒指直接應激。
「你、你甚麼時候結婚了?」
「哪個男的居然連你都敢要?」
我叫了聲老公。
「你別想着勾引我!」
「我不會做小三的!」
我湊過去,親了親他。
「那、那你儘快離婚吧。」
我看着他,又親了親。
他更氣了。
「你怎麼能這樣。」
「你這麼浪蕩,就算你這樣我也是不會喜歡你的!」
我繼續看着他。
……
醫生說陸庭川的記憶停在七年前,恢復時間不定。
護士把檢查單遞給我,說了一句「陸先生手術前摘下來的隨身物品暫時存在護士站,等情況穩定了,家屬再來領。」
陸庭川聽見「家屬」兩個字,立刻看我。
我接過單子。
「好。」
護士一走,他就開口。
「你憑甚麼是我家屬?」
「我籤的字。」
「你丈夫也讓你籤?」
「嗯。」
陸庭川冷着臉,過了一會兒纔出聲。
「他還挺大度。」
我坐到牀邊,把水杯遞給他。
他不接。
我插好吸管,送到他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