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寒的秋天,風聲蕭瑟。
“這是哪?”
搖晃着欲昏欲沉的腦袋,蕭揚低頭一看,發現身上竟然穿着華麗至極的青織金仙鶴錦袍。
蕭揚心裏一愣,這可是古代貴族子弟纔有的服飾,在現代最起碼價值百萬!
一個小時前,博物館關門後,來了一羣偷盜文物的黑衣人,留下來值班的蕭揚被亂棍敲暈。
醒來,便是出現在這。
“原來沒死透啊?那你早點醒來啊,還讓我費這麼大力氣給你拖到這亂葬崗,真晦氣!”
一聲嘲諷讓蕭揚回過了神。
看着眼前家丁模樣的男子,蕭揚驚詫道:“亂葬崗?我怎麼在這裏?”
“看樣子你是被打傻了,你今天才和我們小姐成親,就敢和大少爺頂嘴。一個上門姑爺無禮犯上,大少爺當然要打死你。”
“我們以爲你被打死了,這才把你拉到亂葬崗,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命硬,沒有死!”
家丁盯着蕭揚滿臉不屑,眼神中充滿了嘲弄之色。
蕭揚有些懵,自己單身狗一個,怎麼會就成親了?還結婚第一天就被打死了?
這時,蕭揚頭部傳來一陣刺痛,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原來,這副身體的主人也叫蕭揚,爲人老實本分。
……
自從蕭家走向落魄之後,蕭揚就有參加科舉考試的想法。
但是,蕭揚的科舉之路卻是非常坎坷,連續三年名落孫山。
今年他準備第四次參加科舉考試的消息傳出去後,頓時就在京都炸開了鍋。
人人都認爲蕭揚不過一個喫軟飯的廢物罷了!
科舉考試一共分爲四場,第一次爲鄉試,是爲了取得參加正式科舉考試的資格,之後便是鄉試,會試,殿試。
作爲歷史系的高材生,蕭揚憑藉對古代科舉考試多年以來的研究,清楚知道考試的套路以及理論,對參加科舉考試非常有信心。
他一定要考取功名,入朝爲官,要讓所有人知道,他不是好欺負的!
蕭揚拿起一柄破劍,順勢揮動起來。
地下的落葉被長劍帶動的柔風席捲,迴旋在他周身,在半空飛舞。
劍身發着凜凜發着寒光,在這一無所有的大宋,他蕭揚就算撞得頭破血流也要撞出個名頭來!
蕭揚在如此秋風寂寥的夜裏,便想起了荊軻那首名叫《易水寒》的詞。
他大聲吟道: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探虎穴兮入蛟宮,仰天呼氣兮成白虹!”
詩詞是說,風蕭蕭地響,把易水岸邊吹得很冷,壯士去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
被蕭揚這麼一喝,黃家一衆打手停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已經落魄的蕭家他們不怕,但趙家可是名門將帥,趙家家主統帥數十萬大軍,趙家的子嗣也都在朝中擔任要職。
而且蕭揚昨天確實去了趙家,今天還安然無恙出現在這裏,莫非蕭揚得到了趙家認可?
如果真是這樣,得罪了趙家,他們幾個腦袋也不夠啊。
蕭揚負手而立,怒斥道:“放開我妹妹!不然死!”
黃家一衆打手也不敢猶豫,連忙鬆綁。
蕭小莫跑到了王氏身邊,滿臉的委屈,淚水還在臉上流個不停,顯然被嚇得不輕。
黃蕭督吞嚥着口水,還是對蕭揚多了幾分顧慮:“就.......就算你是趙家的人,也要還錢吧。”
聞言,蕭揚開口說道:“你倒是說說,我們欠你多少錢!”
聽到蕭揚的話,黃蕭督一臉的邪笑,擺擺手道:“一百兩!”
聽聞此言,現場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一百兩,這可是許多人家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蕭揚冷哼一聲:“誰給你的權力敢問我要一百兩!”
黃蕭督看向蕭揚:“呵,你問是誰?就算趙家來了,今天也得把這個錢給我。你們用了我的地,給我錢是應該的!”
這麼獅子大開口,還真以爲他蕭揚是軟柿子隨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