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來吧。恭喜你,懷孕了,剛好四周。”
葉以念接過護士遞過來的B超單,覺得這圓臉小護士笑起來就是天使。
跟唐明軒結婚一年,她最想的就是有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唐明軒經常忙的不着家,人說七年之癢,這才一年她已經感覺到他們彼此的生疏了,現在好了,有了這個孩子,他們的聯繫就牢固了。
葉以念喜滋滋的收起單據,千恩萬謝的離開了B超室。
醫院門口來往人多,她低着頭看單據,沉浸在喜悅中,快下臺階的時候,一個嬌柔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刺進了她的耳膜。
“明軒,寶寶又動了,你摸摸他在踢我。”
葉以念抬頭怔怔的看着對面的人,搜腸刮肚也想不通林妙的手爲甚麼挽着她的老公,還挽的那麼緊,活像長在他身上了似的。
一個是她親親愛愛的老公,一個是她最要好的閨蜜,湊到一起畫面竟如此刺眼。
唐明軒看見臺階上的人,身體一頓,臉上一陣不自然。
“以念,你聽我解釋,我……”
林妙驚呼出聲,她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手卻還緊緊勾在唐明軒的胳膊上:
”以念,我不是故意的 我對不起你,我這就走。“
林妙轉身就走,一步都沒挪開就被唐明軒給抱住了:”算了,妙妙,跟她說吧。”
唐明軒緊緊摟着林妙對上葉以念驚訝痛苦的眼眸:
……
唐明軒的咆哮聲引來了無數路人的要眼光,那些目光像一柄一柄的冰刀,劃的葉以念渾身鮮血淋漓。
“明軒,你甚麼意思?”
她捂着臉,不解又委屈的看着唐明軒:
“你生日那天,我在景悅定了個房間,我給你慶祝生日後來我們就歇在那了你忘了?”
“誰跟你歇在那了?葉以念,你特麼別硬把這野種栽在老子頭上,那天妙妙說她肚子不舒服我後來就走了,看你睡着了,就沒叫醒你。你說,你後來跟哪個男人幹那事了?”
唐明軒的吼聲把葉以念擊懵了,手上那張B超單也飄落在地上,她不由自主的撫上平坦的小腹怔怔的看着唐明軒
耳邊,林妙譏誚的嗓音飄來“這酒店裏牛郎很多的,以念你到底找到的哪個啊?起碼要弄清楚孩子是誰的。”
“我沒找。”
葉以念崩潰的大吼了一聲,林妙瞟了一眼她的肚子,冷笑道:
“沒找這孩子哪來的?以念,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女人。虧得明軒還待你這樣好。”
她是哪種女人?眼前這個女人是她的好閨蜜,同在一個公司居然揹着她跟她老公滾到一張牀上,還在哪一晚故意叫走唐明軒,今天這一切,都是她林妙造成的。
葉以念狠狠的盯着林妙,腦子裏那點理智被林妙眉梢的譏諷刺激的蕩然無存。
她的巴掌又揚了起來,恨不能立刻就把林妙扇個灰飛煙滅。可林妙大着肚子卻身姿矯健,往唐明軒身後一躲,嬌滴滴的就道:
“明軒,你看她,明明自己忍不住寂寞找牛郎,還來打我。”
“葉以念,你夠了,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
哪知,才走一步,一隻手就揪住了她的衣領,葉以念慌了,正想大喊救命,那保鏢已經動作迅速的將她扯了過去硬塞進了車裏。
“砰!”
車門在身後重重關上,她一頭撞到了後座的男人身上。
這樣無理的對待讓葉以念氣憤難當,剛想爬起,一隻男人的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他的掌心微微的涼,如他現在的表情一樣,不帶甚麼溫度。明明是一副天怒人怨的俊朗容貌,卻又冷的像個冰雕。
“葉以念。”
他薄脣輕啓,葉以念嚇了一跳,隨即又想起上車前那一閃而逝的熟悉感來,驚問道:
“你認識我?”
男人沒理會她這個,只看着她,語調涼涼的: “六月四號,景悅酒店608房裏的人是你吧?”
“……”
那是葉以念恥辱的日子,她永生難忘。
“你甚麼意思?”
她盯着男人,驚恐的心已經抖的不成樣子。
“意思很簡單。”
他挑開她的下巴,似乎並不想碰她:“那天我喝多了,本來應該去你隔壁,你門開着我隨手就推進去了。我先前以爲你是朋友安排的,今天才知道他沒有。我找你來是確認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