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歷,七十六年秋。
東宮。
姜銘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古香古色的房間內,屋內裝修的甚是豪華。
他的牀前,是一個身着紫衣,面容溫婉清純的古裝美女。
這女子雖然臉上還帶着些許稚嫩,可身材卻十分傲人!
這是把會所的人給老子安排上了?
姜銘樂了,還算這小子有良心,也不枉自己冒死從槍林彈雨中將他救出來,還因此中了好幾槍!
“殿下,您醒了?”
眼前女子柔聲開口,綿綿細語傳進姜銘耳中,令姜銘的骨頭都是一陣酥 麻。
姜銘讚歎的開口:“殿下?這會所整的還挺專業!”
“殿下在胡說甚麼?”
紫衣女子疑惑的問道。
姜銘看着面前顏值逆天的少女,嘆了一口氣:“妹子你幹這行可惜了,就你這扮相,比那些一線明星都強,何苦做這行?你陪我,能給你多少錢?”
“憐月是您當年花二兩銀子買回來的侍女,太子殿下莫不是燒昏了頭,到現在還沒清醒?”
說着,憐月走到姜銘的身前彎下腰,將她那白 皙細膩的手背,貼到了姜銘的額頭上。
……
太和殿。
炎國文武聚集於此,因爲聽說大炎皇帝打算廢除太子。
龍椅上的大炎皇帝,一身華麗的龍袍盡顯威儀,可他的臉色卻是黑的,而滿朝的文武,也是一個都不敢出聲。
“來人,去把那個逆子給朕抓過來!”
大炎皇帝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
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姜銘,但此刻炎皇是真想廢了這個逆子了!
結果這時,大殿外的聲音傳來:“父皇,兒臣來了!”
在衆人的注目下,姜銘提着兩個箱子一溜煙的跑到了御案前。
三皇子見到姜銘,眼中閃過一抹嫉妒,陰冷的開口:“父皇,我看太子二哥根本沒把大家放在眼裏!這都甚麼時辰了?他纔來?”
這個大家,當然也包括大炎皇帝。
說完,三皇子又用眼睛看向朝堂的幾個親信。
親信點頭回應,也都紛紛開口指着道:
“臣聽說太子嗜賭成性,東宮裏不少物件都已經被他拿去典當了,真是有損皇家顏面!”
“臣聽聞太子經常曠課,從來不去國子監進學,一個月請兩次假,一次十天,一次二十天......”
“臣也聽聞,太子殿下經常去勾欄聽曲,還與哪位叫......”
……
炎皇不怒自威,嚇得三皇子直接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求饒。
看到這一幕,姜銘心裏卻是打起了算盤。
三皇子這麼小的膽子,最多也就是打打小報告,挑撥離間之流。
怕是沒那個膽子策劃暗S下毒之事,看來暗算他的應該是另有其人!
炎皇看向跪在地上的三皇子,呵斥道:
“你雖是遭受他人誤導,但僅憑你在沒有辨明真相的情況下,就來朕這裏誣告太子,朕也要罰你,念你是初犯,就罰奉三個月,以示懲戒!”
說完不等其他人開口,炎皇就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只見他,一手抱着羊絨靠墊,一手抓着一把串,看向姜銘說道:“既然皇兒你的病情已經轉好,那明日殿試放榜,你也隨其他皇子一同前來!”
說完,炎皇便轉身離開了太和殿。
畢竟這串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見炎皇已經走了,衆人也只能悻悻的離開。
姜銘終於是鬆下了一口氣,暗歎一聲,還好自己夠機靈,纔能有驚無險的度過今天這一關!
隨後姜銘也離開了太和殿。
看着姜銘離去的背影,三皇子咬牙說道:“不要以爲過了今日這關,你就高枕無憂了,明日是殿試放榜的日子,到時候我隨便找個機會,擠兌你一番,都能讓你這個文盲出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