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臺上,小師妹江扶音跪在我身側,
“師姐,你的聖女令和護宗神印,師尊昨夜都給我了。”
“他說你心性污濁,不配再鎮太玄宗氣運。”
我怒火攻心,一掌掀翻她面前的長明燈。
下一瞬,九道戒鞭破空而來,抽得我皮開肉綻,
問心臺上,小師妹江扶音跪在我身側,
“師姐,你的聖女令和護宗神印,師尊昨夜都給我了。”
“他說你心性污濁,不配再鎮太玄宗氣運。”
我怒火攻心,一掌掀翻她面前的長明燈。
下一瞬,九道戒鞭破空而來,抽得我皮開肉綻,
“*障!扶音靈脈殘缺,視你如長姐,你竟容不下她半分!”
我被拖入寒潭七日,靈血快被寒蛟吸乾時,三個師兄來了。
大師兄挑斷我的劍脈,
“扶音受了驚嚇,我已把你的本命劍送她壓驚。”
二師兄劃去我的宗籍,
“太玄宗以後只有江扶音一位聖女,而你死後,魂燈也不配入祖殿。”
三師兄更狠,命人按住我丹田,舉起剔靈刃,
“扶音殘脈需天生靈根入藥,溫綰,你佔了她三百年氣運,該還了。”
刀鋒刺入丹田,靈根被生生剖出。
我癱在血泊裏,意識渙散,識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冰冷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