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國內最貴的懲戒師,只幫助證據確鑿、卻走投無路的受害者。
我會設計一場沉浸式“懲戒”,讓那些施害者親口承認自己的惡行。
六年來,我從未失手,也從未冤枉過一個人。
父親病重後,我決定退出這一行。
今晚,是最後一單。
委託人進入加密會議室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我要你懲戒我妻子。”
“她是音樂經紀人,因爲嫉妒我新收的女學生年輕有天賦,又和我走得太近,就污衊她抄襲,還動用人脈逼她退賽。”
“昨晚,那孩子割腕了。”
他放出一段搶救視頻,語氣有些沙啞。
“她只是把我當老師,根本沒有想過破壞我的婚姻。”
我看着初審人員提交的資料。
醫院搶救記錄、主辦方的退賽通知,以及數萬條辱罵女孩的評論。
所有證據都是真的。
我問:“你希望怎麼懲戒她?”
……
我點下了"暫緩受理"的按鈕。
系統彈出提示:
【此案已通過三級證據審覈。暫緩時限:24小時。逾期未接,系統將自動轉派。】
我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我的書房到他的書房,直線距離不超過十二米。
而他正用一個精心僞裝過的身份,平靜地、有條理地,向"全國最好的懲戒師"描述他妻子的"罪行"。
會議還在繼續。
"我這裏還有一些補充證據,上傳給你看。"
系統開始接收文件。
第一份:聊天截圖。
一個叫"顧嫣"的賬號,在一個200人的音樂圈內部羣裏說——
"溫念那幾首破歌,聽一耳朵就知道是拼的,也好意思拿出來參賽。"
"我跟主辦方那邊打過招呼了,這種人就不該有資格站上舞臺。"
字字誅心。
但這個羣,我從沒加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