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病死那天,他在和白月光訂婚。我給他打電話想見他最後一面。他冷漠道:「別再玩這種把戲了,對我沒用。」後來醫院打電話,他踉蹌趕來,抱着我的屍體崩潰。嗯?玩懊悔的把戲呢?可惜我人都涼了,沒用。
我在醫院病死那天,他在和白月光訂婚。
我給他打電話想見他最後一面。
他冷漠道:「別再玩這種把戲了,對我沒用。」
後來醫院打電話,他踉蹌趕來,抱着我的屍體崩潰。
嗯?玩懊悔的把戲呢?
可惜我人都涼了,沒用。
1
曾經聽說過人死之後最後一個喪失的感官是聽覺。
可是沒有一個人告訴過我,原來聽覺喪失之前居然會這麼靈敏。
我感受到耳邊呼呼風聲,陣陣吹過。想象着那種孤獨的風雪,一點一點將我的屍體掩埋。
掩蓋在風月之中的電話忙音也聽得一清二楚。
對方電話掛得決絕,不等我嚥下最後一口氣,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林然啊,我說想見你最後一面不是說謊啊!
真的是最後一面。
因爲,我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