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朋友圈蛐蛐爲最恨嫁的女人。
因爲我和許斯年在一起的三年裏,我催婚了99次。
有三次差點成功。
上上次,他在六點打電話喊我起來,說想清楚和我結婚了,我火急火燎收拾完,在民政局門口等到九點。
打電話給他時,他聲音裏帶着睡意,說笨蛋,今天是週六。
上一次,他開車到了民政局,走到大廳他才說沒帶身份證,只是想看看我着急的樣子。
我生氣了,他說下次一定和我結婚。
這一次,是我哭着打電話和他坦白。
“許斯年,我姥姥快不行了,她最大的願望就是看我結婚,你能不能出現一下?”
大溪地悠閒的海風從電話那頭傳來。
顯得我的焦灼格外可笑。
他停頓了下,說:“可明天是段靈的生日趴,我陪她過完立刻坐飛機回去。”
話音剛落,醫生就放下聽診器對我搖了搖頭。
姥姥抓着我的手,用盡力氣在我耳邊說盡了最後一句。
……
2
隔了幾天,許斯年身邊一個哥們突然跟我打電話。
他以前幫過我姥姥找過醫生,我一直欠他一頓飯。
這次,突然要我兌現。
我用腳趾都能想到肯定是許斯年的主意。
但我還是赴約了。
我已經聯繫了中介賣房。
這個城市欠下的人情,我也要結清。
路上有點堵車。
我到的時候超過了約定的時間。
我走到包間門口時,聽到了裏面傳來隱約的談話聲。
“靈姐生日那次怎麼會這麼巧,正好碰上了穎姐姥姥她......”
許斯年的聲音悶悶地傳來:“我不知道。”
“我沒想到她這次要提前過生日,還非要去大溪地。”
“她想要迎着大溪地的海風和最好的朋友們一起慶祝生日,我沒辦法,就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