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陸謹川死後第五年,阮知韻每天起早貪黑,終於替他還清所有債務。
她訂了一直想喫的餐廳,打算邀請陸母一起慶祝自己新生。
誰知剛到門口,卻聽到鄰居問陸母。
“你命真好,拿錢給別人演媽,還白得一個孝順女兒,得有五年了吧?你打算一直騙她?我看姑娘怪可憐的,爲了賺錢還債甚麼都幹,那雙手看着比你都老。”
從虛掩的門縫裏,阮知韻看到那個原本癱瘓的陸母,此刻正盤腿數着手裏的現金。
“誰給我發工資我認誰,人家僱主每個月準時準點給錢,我就得盡職盡責,今年還給我漲價了呢,這種錢多事少的活兒上哪找?”
鄰居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知韻那孩子也算有情有義,男朋友都死五年了還堅持幫他還債,要是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怎麼受得了?有甚麼深仇大恨,非得這麼整她?”
阮知韻的腳步釘在門外,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不過......當初找你演媽的不就她男朋友嗎?五年了錢一直沒斷,是不是......沒死?”
陸母瞬間抬頭,惡狠狠叫她閉嘴:“你最好把這些事爛死在肚子裏,有錢人的事我們可不好亂猜。”
阮知韻臉色慘白,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轉頭不要命地跑,像是要逃離聽到的那些荒謬的話。
直到手機鈴聲打斷她的步伐。
……
2
看着許見夏一副女主人的架勢,阮知韻眼睛有些發疼。
她轉身想走,被陸謹川扣住手腕。
“一起喫,喫完我送你回去,我還有些話要跟你說。”
最後在陸謹川的強勢下,阮知韻幾乎是被拖進金碧輝煌的包間的。
她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是珍饈美饌,卻令她一陣反胃。
主桌的陸謹川只是坐在那裏,就有上位者的壓迫感。
她終於意識到,這個陸謹川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會跟自己一起擠破舊出租屋的少年。
“謹川,孩子都這麼大了,你甚麼時候給見夏補辦一個婚禮?我們可都等不及了。”
“就是,早就等着喫你們的喜糖了,到時候讓喬喬給你們當花童。”
“不如趁着今天,把日子訂下來,我看下個月初八就是好日子。”
阮知韻聽得心口發麻,再也坐不住,起身去外面透風。
剛走到一半,就被人攔住了。
一個貴婦衝阮知韻招手:“服務員,我這裏湯撒了,麻煩你幫忙處理一下。”
阮知韻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