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上,老公下意識把剝的蝦放進了實習生碗裏。
而我的飯碗卻空蕩蕩的,連根青菜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我把離婚協議放在了他桌上:
“我們離婚吧。”
他沉默半響,一臉莫名其妙,抬頭對我說:
“爲甚麼提離婚?難道就因爲我昨天沒給你剝蝦?”
我面色毫無波瀾,冷冷地看着他道:
“對,就是因爲這個。”
公司聚餐,老公下意識把剝好的蝦放進了實習生碗裏。
而我的碗裏空蕩蕩的,連根青菜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我把離婚協議遞給他:“離婚吧。”
他震驚的看着我,
“爲甚麼離婚?就因爲我昨天給別人剝蝦?”
我面色毫無波瀾,認真點頭:
“對,就因爲這個。”
1.
我話音落的時候,傅庭易把鋼筆往桌面上輕輕一放,身子往後靠進真皮椅裏,眉峯微蹙,語氣帶着點無奈,像在鬨鬧脾氣的小孩。
“沈知夏,別鬧了。”
“不就是昨天年會我沒顧上你麼?多大點事還扯到離婚上。”
“行了,蘇曉一個小女孩,你還和她爭風喫醋上了。”
他似乎篤定我絕不會離婚,不過是喫醋了發發脾氣,哄哄就好了。
畢竟我們18歲在一起,熬了八年。
我正要認真和他談談,辦公室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